李卫东连外套都来不及拿，像一阵风似的冲出办公室，跳上车，一路闪着双闪，往机场狂奔。
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VIP接待室时，他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。
林度，那个被他指着鼻子骂“搞破坏”的年轻人，正平静地和一位戴着眼镜、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并肩站在一起，相谈甚欢。
那个中年男人，李卫东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无数次。
龙芯科技的创始人、董事长兼CEO，陈振华！
在他们身后，站着一排神情严肃、气场强大的男女，每个人都像是从科幻电影里走出来的顶尖科学家。
这些人，是龙芯科技最核心的技术天团！
李卫东的脑子彻底宕机了。
他求爷爷告奶奶都请不来的真神，居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来了？
而且，看样子，还是林度请来的？
“陈……陈总！”李卫东一个箭步冲上去，双手紧紧握住陈振华的手，激动得满脸通红，“欢迎！欢迎您莅临江南省指导工作！我是省发改委的李卫东，我……”
陈振华礼貌地笑了笑，轻轻抽出自己的手，然后转身，重新握住了林度的手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，让李卫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陈振华看着林度，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赞许。
“林主任，我们来了。”
“欢迎，陈总。”林度点了点头。
“来之前，我们看了你们那场新闻发布会的直播，也看了后续的所有报道。”陈振华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震惊的江南省官员，朗声说道。
“说实话，为了龙芯下一个千亿级晶圆代工厂的选址，我们考察了全国十几个高新产业园。很多地方给出的政策，比江南省优惠得多，给的土地，也便宜得多。”
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，只有你们这里，”他的手指，指向了林度，“只有江滨新区，敢于把地上的垃圾，全部扫干净！”
“我们搞芯片的，最需要的是什么？是无尘车间！一个灰尘都不能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