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放着一碗面。食堂张阿姨送的。盐加了半勺。温度刚好。
他吃了两口。手机响了。方平山。
“柳长河那边,有新消息。”
林度放下筷子。
“他老婆昨天又去了一趟银行。这次不是转钱。是取安全柜的东西。”
“取了什么?”
“一个档案袋。里面装了什么,不知道。银行的安全柜是客户隐私,我们没有搜查令进不去。但我的人拍到了一个细节,她从银行出来之后,没回家。开车去了省城火车南站。”
“她坐火车了?”
“没坐。她在南站的停车场等了二十分钟。等来了一个人。一个男的。四十多岁。那个男的接过了档案袋。上了另一辆车。走了。”
“男的是谁?”
“还在查。车牌是外地的。临省的牌照。”
林度把面碗推到一边。
拿出笔记本。翻到“柳长河”那页。
柳长河跑了。人找不到。但他老婆还在。老婆在动。在转移东西。
钱,已经控制住了。一千二百万没出境。
但档案袋里的东西,不是钱。
是什么?
林度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。
“档案袋。柳长河妻子→火车南站→不明男性→临省车牌。内容物不明。方向,可能是证据。也可能是其他人的把柄。”
他画了一个问号。
然后合上笔记本。揣进内袋。
拿起筷子。继续吃面。
面凉了一点。但盐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