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被挖了？萧占？”
方阳道。
“那倒不至于。他的违约金一个亿呢。”
张凝哭笑不得。这是他们公司的当家大明星，当然，叶清影不能算进去。
“只要不是萧占那就无所谓。”方阳无所谓道，“不过我很好奇，到底是谁被挖了。”
张凝叹了口气：“宋蕊那三姐妹。直接触动违约金，根本不给我任何回转的余地。哎，都怨我，大意了。本来我是想等她们把《闪耀新声》录制完后，再和她们重新签订新人合约的……”
出乎意料地，方阳脸上非但没有怒色，反而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：“是那三胞胎啊，走了？好事啊！”
“好事？”张凝愕然不解，“她们走了，岂不是便宜了王石磊？而且组合都成型了……”
“便宜？”方阳嗤笑一声，眼神带着洞穿一切的冷静，“张总，你真以为那三胞胎是什么香饽饽？在我眼里，她们充其量就是个包装华丽的不定时炸弹。”
“你不看好她们？可是市场给出了反馈，她们确实很符合观众的眼缘……”张凝皱眉追问。
“她们的声音条件只能算平平，高音上不去，低音下不来，气息虚浮不稳，全靠修音师后期鬼斧神工。跳舞肢体僵硬，舞台感染力……为零。”
方阳面色冷淡道，“最重要的是……她们为人狂傲自大，缺乏自知之明。仗着几分姿色就目中无人，刻薄同伴，这种品性，稍微有点名气就敢耍大牌，炒作无下限，惹是生非的能力绝对一流！王石磊现在挖她们，不是捡到宝，是给自己招祸呢！”
他看向张凝，目光深邃：“歌手的内核是什么？是唱功！是能打动人的声音和情感！相貌？不过是锦上添花。没有扎实的基本功和谦逊的态度，光靠一张脸和组合噱头，爬得越高，摔得越惨。走了更好，省得日后爆雷连累公司。”
张凝听完这番鞭辟入里的分析，心中的疑虑和懊恼顿时烟消云散，只剩下对方阳眼光的钦佩：“原来如此……明白了。是我之前被‘三倍复制脸’的噱头迷了眼。”
她对那三胞胎潜在的隐患也心知肚明，此刻豁然开朗。
“不过，挖人墙角可耻！此仇我一定要报。”
张凝握了握拳，对于王石磊一个招呼都不打就挖人墙角的行为十分愤怒。
方阳绷着笑意腹诽了两句。
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。
想想他，叶清影，还有魅影工作室……之前可都是挂在王石磊的公司呢……
“好了，不说这个了……”方阳话锋一转，“小虎队和Twins亮相效果不错，接下来就是巩固人气。录歌打榜是基础，然后……就是上综艺！”
“综艺的话……《歌手》？”
张凝蠢蠢欲动。
方阳翻了个白眼：“想什么呢！他们敢上，绝对会被喷到自闭。”
张凝不好意思道：“嘿嘿，是我太心急了。”
方阳笑道：“A级或B级制作的综艺就足够了。主要是让他们继续刷脸，积累国民度。”
“蓝莓台……倒是有一档音综要在8月中旬上，之前也让我们公司的艺人白鹭去参加……”
张凝立刻接话，眼中闪着精明的光芒，“这样，我和蓝莓台联系，让白鹭去，顺便把twins也打包带去！至于小虎队……让他们参加户外真人秀怎么样？”
“户外真人秀……”方阳咀嚼着这个词，脑海中瞬间闪过上一世最具人气和收视率的两款王牌综艺模式——
《跑男》！
《极挑》！
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——如果把它们搞出来……
停停停！
下一秒，他就猛地甩了甩头，把这诱人又麻烦的念头掐灭了。
开什么玩笑！
还嫌自己不够忙吗？
重活一世，他是来享受软饭躺赢人生的！
抱紧天后老婆又美又富的大腿，当个悠闲小白脸，喝喝茶，逗逗闺女，偶尔写首歌维持下体面不香吗？
拍电影搞游戏已经够忙了，再去搞什么劳心劳力的综艺？累死累活图啥？
方阳成功说服了自己，重新挂上那副标志性的慵懒表情：“综艺你们看着安排吧。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