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阳扫了一眼，非但没怒，反而噗嗤笑出声：“三百万？这俩孙子怎么还降价促销了？上次敲田兮薇不是挺敢开口吗？”
“你还笑，快说怎么办吧。这钱我还是出得起的，但不甘心啊，还有，这事可是也有你的一份。”
蔡妍绷着脸抢回手机，气得跺脚，俏脸涨红。
“等忙完这阵子的活，我会找他算账的。”
方阳唏嘘道。
陈伟这孙子，怎么老薅他一个人的羊毛，真当他没脾气吗？
“那这些照片发布到网上怎么办？你怎么解释？”
蔡妍气呼呼道。
“为什么要解释？”
方阳挑眉，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，“免费的热搜不蹭白不蹭！《青春》正愁没话题呢，这‘三角恋’猛料一爆，关注度直接拉满！黑粉也是粉，骂声也是流量，等片子重剪完上映，正好用作品打脸，反转效果翻倍！稳赚不赔的买卖。”
“你是男人，更是幕后大佬，当然不用在意这些，可我不行啊，我是台前歌手，塌了房可就回不去了。”
蔡妍俏脸上有些沮丧。
“歌手靠嗓子吃饭，不是靠贞节牌坊！”方阳懒洋洋往椅背一靠，“只要一直有好作品发布，粉丝绝对不会离你而去的。《下一站天后》、《波斯猫》往舞台上一砸，谁还记得这点捕风捉影？实力派的房子，地基打在作品上，稳得很！歌声才是你的免死金牌！”
“方老板！”蔡妍被他一顿抢白，噎得杏眼圆睁。“你意思是我不够漂亮，当不了偶像派是吧？”
“我可没说，”方阳耸肩，眼底促狭，“不过你要非这么理解……我也拦不住。”
“你！”蔡妍气结，抄起桌上一个文件夹作势要砸，“信不信我告诉清影姐，说你在香江对我图谋不轨！”
方阳举手投降：“行行行，我错了。蔡天后风华绝代，走哪儿都是焦点——比如现在，焦点同志，能让我喘口气吗？心累。”
蔡妍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：“当年我一个星期连开三场唱跳演唱会也没喊过累！倒是你，写两首歌就喊心累？方大才子这身子骨是纸糊的？”
“好歹也给你写了两首歌，你还嫌弃我身子骨不行，一句感谢都没有，好伤心呢。”
方阳自嘲道。
“行行行，我谢谢你了行了吧。”
蔡妍笑道。
其实通过这两日的接触，她已经完全对方阳卸下了防备。
现在回想起当初方阳提刀的那一幕，她就会下意识笑出来。
之前自己怎么就那么傻呢？怎么就怕了呢！
方阳笑道：“行了，今天就好好歇息吧，明天才是硬仗呢，你可别掉链子，我们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“我当然没问题。”蔡妍话锋一转，朝走廊尽头努努嘴，“但你应该去看看文樟，他似乎有些自闭了。嗯，被你打击的。”
“他这么不禁揍嘛？”
方阳顺着她目光看去，文樟房间门缝里透出的光都显得有气无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