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川虽没说话，但和李怀之的表情差不多，他咬着牙取出功法旁边的手册，打开看了起来。
越看心越凉，越看他越想去外门，他转头看向赵南。
“你不说内门只有前面两三年累吗？”
“为什么手册只是基础手册，这些书还只是我们一年需要背诵的，后面还四五万本书需要我们背诵？？”
这哪里是两三年啊，十几年都未必能背诵完。
赵南也有些胆颤心惊，他翻着册子，越看越陌生，这和千遥峰内门弟子手册简直就是没有一点相同。
被岳川这么看着，他也有些发毛“或许，这只是给我们用来查资料用的，不用背诵。”
“那踏马是你们，你们难道不知道我那个破系统吗，就算真的只是用来查资料，但册子上写着要背。”
“我踏马就要背。”
岳川几乎是吼出来的，此刻的他心脏虽然还在跳着，但感觉身体已经凉了。
坚持坚持，混个内门长老？
去踏马的，他现在就想收拾收拾东西，滚去外门。
“好了，不就是几本书吗，别忘了内门弟子的主要任务是修炼，这玩意只要认真背就成，背到哪儿算哪儿。”
“不可能有惩罚。”
陈晓燕站出来给岳川提提胆气，岳川一愣，连忙追问系统。
“系统，这些东西我背不下来，不会惩罚我吧？”
“不会，本系统名为身份认真系统，旨在帮助宿主认真对待身份之内的每一件事情。”
“并不会因为宿主成功，失败，发放奖励，降下惩罚。”
系统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机械无情，但岳川却是仿佛听见了天籁，不会惩罚就好。
莫名的，他竟然觉得系统没那么可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