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她,能轻而易举在这个地段,给他留出一套最顶层的独立平层。
想到这里,林芝的视线再次落回那张宽大的红木桌上,微微挑了挑眉。
此时,再次看到那样刺激的画面,她的心境已截然不同。
林芝突然有种自己在金屋藏娇的感觉。
在最高处打造一个金丝笼,里面养着这世间最尊贵、最清冷的白凤。
主人闲来无事时,偶尔光临赏玩一番,很合理吧?
毕竟,被好吃好喝娇养起来的鸟儿,天生就是要供主人随心所欲把玩的。
书桌。
画作已经进行到了一半。
是一株凤凰木。
花形如羽翼,烈焰一般燃烧着。
洁白的胸膛,细腻的肌肤,真是这世间最上等的宣纸,将红色一步一还原。
大概是狼毫笔锋,画到了不能碰的地方,躺在桌上的栖梧猛地仰起头,用手背抵住自己的嘴。
下一刻,身体脱离了他的控制,剧烈颤抖。
林主显然早有预判,在他颤抖的前一瞬,便游刃有余地提起了画笔,一点墨汁都没蹭歪。
也不知道已经经历了多少次,才能对他的生理反应如此熟悉,精准预判。
画布抖成这样,画作显然短时间内是无法再进行下去了。
但画师也不急,一手撑着桌沿,一手提着画笔,好整以暇地盯着,眸光突然闪过恶趣味的光芒。
“栖梧。”
她缓缓倾身,微凉的呼吸洒在那片鲜活的凤凰木上:
“几次了?嗯?”
“可有自己数过?”
“我看……十次不止了吧?”
“堂堂凤凰大人,怎么这样不经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