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辞长叹一口气,彻底放弃了幻想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而且,到时候……”柳生面色沉静,淡淡地望向飞艇走廊的深处,“主子真的会罚我们吗?”
之前,他真是这样认为,并且已经做好认罚的准备。
可在这架飞艇上待的时间越长,这种想法就越淡。
墨辞愣住:“什么意思?”
看了一眼一脸天真的墨辞,柳生叹了口气:
“你平时那么喜欢感受,就没感受到此刻的暗流吗?”
飞艇上,又来了好几个哨兵。
不同类型,不同花色,一个接一个出现,看起来一个比一个不简单。
人越多,他越是感觉有股暗流正在悄悄涌动。
虽然从小跟着主子,没什么太大的见识,但他可不像墨辞那样不学无术,还是看了不少书,特别是那些从古国流传下来的宫斗话本。
各种争宠和派系斗争的技巧,他早已熟记于心。
其中最重要的之一,就是在宫中,绝对不能落单。
孤木难支,必须要有自己的党羽才行。
主子性子清冷又孤傲,肯定不愿卷进党派斗争中。
但有些东西,不是想避,就能避开的。
他愿意成为主子的党羽,竭尽全力帮助主子讨得圣母殿下的欢心!
一旦有人要对主子不利,他也能成为那个帮主子挡刀的人!
短短时间,柳生已经脑补了一场几十万字的宫廷大戏。
另一头,墨辞仍旧一头雾水:
“什么暗流明流的?柳生,你神神叨叨地说什么呢?”
柳生用眼刀刺了墨辞一下。
像墨辞这样单细胞的呆瓜,放到那些话本里,怕是连第一章都活不过去。
宫斗中,还有一点非常重要,那就是不要和呆瓜一个阵营。
毕竟,不怕神一样的对手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。
为了防止墨辞迟钝的脑子坏了主子的大事,柳生只是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,什么也没再解释。
留墨辞一个人气急败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