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微微颤抖着,眼尾被逼出了几滴晶莹。
他想让林芝不要再玩铃铛了,否则,他整个人都怕是要烧起来了。
可那个可恶的指导师,也没教他戴上了铃铛,接下来要怎么做。
他只能下意识地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了林芝的掌心,深不见底的黑瞳,带着红色的眼尾,静静地注视着她,以此让她不要再玩铃铛了。
林芝挑眉,心中觉得甚是有趣。
这只猫咪,什么时候开的窍?
她忍不住摩挲了几下掌心柔软的脸颊肉调侃:
“还没开始玩呢,怎么就哭了?嗯?”
女人慵懒的声线,让夏利头顶的黑色三角尖耳不可抑制地轻颤了两下。
他的呼吸开始微微有些乱:
“不……是玩。”
“不是玩,是什么?”
林芝轻笑出声。
她可还没忘记,大约一年前和夏利的那场赌约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谁输了,谁就要给谁当玩具来着。
当时某人想赖账,还中途逃走,让她一直没能尽兴。
本来不想和他计较。
没想到某人又把自己包装好了送上门。
那她可得连本带息地讨回来。
“大半夜的,戴着这种东西来找我,不就是把自己送给我玩的吗?”
林芝俯下身,灼热的呼吸拂过男人敏感的猫耳:
“我的,小、玩、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