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是圣父篡改了数据,将这一段DNA设置为自己的。
可圣父为何要这么做?
DNA的主人,一定是个不可言说的人,是圣父极为在意的人。
越是接近真相,梅尔呼吸越是急促。
能同时符合这两点的,唯有那个已经消失了十年的传说。
得出真相的瞬间,梅尔怔怔地抬起手,摸向自己的左胸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掌心下的心脏正疯狂地跳动。
一切都说通了!
难怪那个女人的精神力像无穷无尽似的,能无限地分裂精神体,甚至用一己之力,缓解了北方哨塔积压十年之久的高污染状况。
如果是那个存在,那就一点也不奇怪了。
她竟然还活着?!
梅尔魔怔一般的思考状态,实在像是吓傻了,引得墨非一阵发笑。
他暗暗发出一声充满恶意的冷嗤。
羊就是这样愚蠢,一遇到危险,就不会动了,甚至连逃跑的本能都丧失了。
不过逃也没用。
圣父的意志一旦降临,任何人都插翅难飞。
电子屏幕发出微弱的红光,墨非正在疯狂地计算,如何把所有罪责,都推给蠢羊。
9个大脑同时高效计算,几乎只用了一瞬,就得出了最优解——只要咬定是蠢羊威胁他的就行。
如此一来,他便不会受到太大的惩罚。
仁慈的圣父说不定还会网开一面,放他一马。
显示屏的红光最终定格在梅尔身后的密封舱上。
只要将这唯一的证据隐藏起来,这只蠢羊也就百口莫辩了。
一条新的机械臂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探出,巨大的机械钳夹起装有晖月的密封舱,迅速隐没入实验室最深处的黑暗里。
梅尔根本没有在意墨非的小动作。
就算注意到了,他也不会去管。
在惊天秘密面前,其他一切都已经失去了吸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