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告退!”暗卫说了一句,退出去了。
唐谨言一听,彻底傻眼,继而暴怒,但太子面前也不能说什么,只是额头青筋暴起,双拳紧握。
太子一见唐谨言这表情,还轻声安慰了几句,然后问道:
“唐公子,你与本宫说实话,如此抗拒你母亲为你挑选的姑娘,是因为夏小暖吗?”
唐谨言双眼通红,他看看太子,又低头想了想说道:
“不是因为夏姑娘,跟夏姑娘一点关系没有,
我只是实在不喜欢那个谭姑娘,语言粗鄙性格暴躁,是非分辨的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小暖从青溪州回来就消失了,你是否知道她住在哪里?”太子问道。
“夏姑娘从来说走就走,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,
除非她主动找别人,否则没人能知道她在哪里,也是很奇怪的。”唐谨言回答道。
对他的说法,太子和于寒光都深以为是,
也都感觉夏小暖确实如此,她想消失无论是谁都休想找到。
“殿下,草民冒昧求殿下一件事情。”唐谨言忽然说道。
“你说!”
“如果大陈国胆敢进攻我大夏,殿下出兵时,请把草民编入出征队伍,草民愿为国家出一份力。”
太子看了于寒光一眼,又问道:“为何会有如此想法?想求一份恩典?”
唐谨言低声说道:“将来如果马革裹尸回还,草民绝无怨言。
但万一安然无恙归来,那时殿下也已经做了皇上,草民确实想为自己求一份恩典。”
太子此时已经明白他想要什么恩典了,当下点头允准,唐谨言这才告退出来。
唐谨言走在大街上,他心里很伤感,但更多的是气愤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,母亲竟然完全不顾他的感受,到底把这个谭静禾娶了回来。
既然母亲如此一意孤行,唐谨言决定,以后他也不用再躲着了,因为继续躲起来没有任何意义。
想到这里他干脆转了个方向,向着自己府里走去。
再说谭静禾,完婚的第二日早晨,论理,她是要早早起床给唐夫人敬茶的,
但她因为昨晚生气,睡的晚了,早晨丫鬟叫她起床,便被她骂了一顿,之后继续睡了。
一直睡醒了,这才起床梳洗打扮,然后带着丫鬟过来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