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苹哪里敢休息,她努力控制着声音但依然哆哆嗦嗦:
“夫人,您怎么知道这个赵彪今晚会来暗害我们?
他们想进来做什么?是想偷我们的银子吗?”
陈夫人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,
平日里我们晚饭用过的碗盘都是第二日早晨拿下去的,
可是今晚赵彪一定要上来收碗盘,这有两个可能,
一个是确实真想收走碗盘,但可能性几乎为零,
因为这有违日常习惯,而且我们还明确要求明日再拿下去,他都不肯,可见他是有目的的。
另一个就是饭菜里被他下了药,他想借着收碗盘的机会试探一下我们会不会给他开门,
如果不开门,就说明我俩已经中招了,
晚上他们便可以堂而皇之的撬门,就像刚才那样。
至于进来要做什么,就不得而已了,
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想窃取我们的钱财,
现在你该明白为什么我认可在客栈住这么多天,
也不敢轻易跟别人打听春城房价如何,
不敢流露出我们想要在此买房的意愿了吧,
就怕被这些心思阴暗的人盯上,可是这么小心还是被盯上了。
我猜,明天早晨赵彪很早就得来收碗盘,
一个原因是试探我俩醒了没有,另一个如果饭菜果真下了毒,
他必须尽快把碗盘拿下去清洗干净从而毁灭证据防止发生意外。”
绿苹听了恍然大悟,而且从心里佩服夫人的睿智聪明和勇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