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客气的笑了,“这种场合,我怎么能是陆总呢,叫我名字吧。”
说完,他看向陆砚深,“陆总放心,一屿的企业文化向来是公平公正,给年轻人更多的机会。”
陆砚深淡笑着点头,“这我就放心了,主要是我舅兄这人护短,脾气还不好,提个醒罢了。”
宋祈年不满的“啧”了一声,“你怎么能在外面说大实话呢,含蓄点。”
宋祈年这一个玩笑,包厢里的气氛又热络起来。
周晚带头笑了起来,几位高管也跟着笑了。
大家轻松的聊起了新开发的项目。
酒桌上的分工也很明确。
陆砚深负责聊项目,宋祈年负责喝酒。
宋青时也想喝一杯,但被他们俩拦下了。
只有陆濯最不活跃。
仅仅在敬酒环节,来和宋祈年、陆砚深碰了个杯。
他甚至主动和宋青时干了杯水,杯沿识趣的比宋青时低了一截。
宋青时有点尴尬,但既然是给她的撑腰局,也没谦虚。
酒过一半,周晚为难的看向陆砚深,“陆总,一屿这个项目,和Slogan会有冲突,白梦那边,您看?”
白梦?苏雨桐的干妈。
上次宋祈年订婚以后,宋青时都快把这人给忘了。
确实,一屿是新锐品牌。
京市时尚界的话事人,还是白梦和她的Slogan。
陆砚深谦和的笑着开口,“有竞争才有意思,一家独大的市场,做不长久。”
四两拨千斤。
宋祈年在旁边解释,“我妹夫的意思是,干就完了,说不定有一天一屿能超越Slogan,她的名字我就不喜欢,土不土洋不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