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干着活,情绪也不高。
宋青时半点没同情她,自作孽而已。
下午,部门的陈姐就要带她去跑面料市场。
一开始宋青时很激动,但看到陈姐换了一双平底鞋,她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。
她原本以为她们会开车去某个大型面料市场。
结果陈姐带着她坐地铁换公交,颠簸了快一个小时,到了一片老厂房。
“到了。”陈姐说,“这是京市最老的面料集散地,很多大牌的设计师都亲自来这儿挑料子。别看地方破,好东西都在里面,关键要会淘。”
宋青时跟着她进门。
两侧的店铺密密麻麻,布料卷堆到门那么高,颜色和材质多得让人眼花。
陈姐熟门熟路的拐进一家不起眼的铺子,和老板打了个招呼,然后回头对宋青时说。
“我先聊聊,你四处转转,去摸摸手感,有什么想问的就说。”
宋青时好奇的四处打量,在一家店里,看中了一卷羊毛面料。
介于黑和灰中间的颜色,没那么老气,但很庄重。
她突然想给陆砚深设计一套西装。
虽然他的衣服都是高定,甚至价值上百万。
但老婆的,意义怎么能一样呢。
她不会讲价,直接买了下来,陈姐看到了,急得直拍大腿,“你买前怎么不叫我,起码便宜一半。”
宋青时笑着摇头,“我觉得已经很便宜了。”
“那你是没见过真便宜。”陈姐无奈的看着她。
因为是外勤,又在下午,她们准备直接回家。
宋青时没让谨言来接,自己抱着布料,上了地铁。
公共交通还能有什么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