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后面来不及番外,中插两个小剧场。
…………
这也许是陆砚深人生最着急的一刻,他在病房门外走来走去,坐立不安。
沈静娴一把拉住他。
“儿子,你别走了行吗,这么大个晃得我头晕,早说了让你进去陪产,你偏不要。”
陆砚深脸色发白,不是他不想,是害怕。
沈静娴扣着陆砚深的手腕,硬生生把这个一米九的男人,按在了沙发上。
“你冷静点,青时在里面努力,你在外面把自己转成陀螺,有什么用?”她拍了拍儿子,又心疼又好笑,“有小曼陪着没事的,你手这么凉,比里面那个生孩子的还紧张。”
陆砚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掌心湿冷,指尖微微发颤,其实他衬衫的后背早就湿透了。
怕她受苦,心里着急,甚至怕出意外。
沈静娴看着儿子这副样子,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塞进他手里。
“擦擦汗,不行你进去陪产吧,你反正穿着无菌服,护士说可以进的。”
陆砚深攥着那包纸巾,指节泛白,“我进去能做什么?”
“你站在她旁边,让她抓住你的手,比你在外面转圈强。”
沈静娴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,推到产房门口,“快去,我在这等。”
陆砚深站在产房门前,刚要推门,里面传来了许佑冉和许黎曼姐妹的欢呼。
生了吗?!
陆砚深也紧张起来。
他站在门前,手心贴着冰凉的门把手,却忽然使不上劲。
她有没有事?疼不疼?哭了没有?
陆砚深这辈子没怕过什么。
枪林弹雨里走过,万里高空上跳过,商场沉浮也熬过来了。
但此刻他站在产房门口,双腿像灌了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