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常远震惊的看向父亲，“爸，您说什么？”
陆定山没有马上回答他，转头看向陆砚深，“砚深，在背后推聿安的人，有眉目了吗？”
陆砚深点头，“孙副总不是主谋，真正在背后布局的，是程家。”
陆定山听完后震怒，“程家的杂碎，一个不留，我还没死呢，就敢打陆家的主意。”
他看向陆常远，“现在不是钓鱼养老的时候，你也回公司，帮帮你弟弟。”
“但我先说好，不是原谅你，是让你戴罪立功，文淑小事精明大事糊涂，你们家需要一个主心骨。”
陆常远定定的看着父亲。
过了片刻，他才开口，“爸，您说真的？”
陆定山没有看他，低头摆弄着桌上的镇纸，“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假话？”
陆常远转头看向陆砚深，“砚深，你的意思呢？”
陆砚深看向大哥，“陆氏的水已经混了，需要大哥你这样会捕鱼的人。”
陆常远品了半天，没明白其中深意。
陆定山恨铁不成钢的在一旁解释，“你弟弟说的太含蓄，陆氏内部那些三教九流，你和他们是一路人，正好对症下药，靠你把他们收住。”
陆常远老脸一红，“爸，您这夸我还是损我呢？”
陆定山抬眼，笑着看他，“夸你，你弟弟太正，不如你社会路子广，程家路子野得很，正规军打不赢的地方，有时候就得靠你。”
陆常远似懂非懂，但嘴角已经不自觉上扬。
他搓了搓手，“爸您都这么说了，那我就试试。不过话我先说在前头，我要是干得不好，您可别又把我踢出去。”
陆定山哼了一声：“再孬，你也是我的儿子。永远记住，血浓于水，打虎亲兄弟，上阵父子兵。”
陆常远眼眶微红，看了眼父亲，又看了看身旁的弟弟，“行，我回去准备一下。”
陆定山点头，“下周董事会之前，把你那边的关系理一理。不用多，两三票就行，先稳住局面，陆聿安再不好，也是我的孙子，容不得外人处置。”
“我明白，这是咱们陆家的脸面。”陆常远郑重的点头，“爸，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“行，你门都去吧，各回各家，各找各媳妇。”
……
兄弟了一起走出了书房。
陆常远又看向陆砚深。
“砚深，爸说的那些，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？还是只是在哄他开心？”
陆砚深侧头看了他一眼，“我什么时候哄过爸？”
陆常远想了想，确实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