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礼貌的点头回力,很快又看向陆砚深。
“陆总,其他人怎么处理?”
柳胥环顾四周,刚才和程魏一起嚼舌根的几位老总立刻吓得瑟瑟发抖。
一旁看热闹的吃瓜群众,都局促的低下了头。
宋青时好奇的打量着柳胥,明明温和无害,话却说得这么平静而可怕。
好一个白切黑啊。
宋祈年走过来,“今天的事,谁敢泄露半个字……”
陆砚深拍拍他的胳膊,“你休息一下,我来处理。”
宋祈年又想说什么,但对上陆砚深的眼眸,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陆砚深认真的时候这么可怕吗?
他有点后悔把妹妹嫁给他了。
陆砚深转过身,看着那几个缩在一旁的目击者。
那几个人已经被今晚的场面吓得酒醒了大半。
此刻看到陆砚深的目光扫过来,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。
混到这个圈层的,他们比谁都清楚,陆砚深比宋祈年更可怕。
而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发怒的时候,而是他不动声色的时候。
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最先反应过来,快步走上前鞠躬,“陆总,今晚的事我们什么都没看见,也什么都没听见。您放心。”
陆砚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停了一瞬。
“你是?”
“中恒实业的王建国,上次在经济论坛上见过您。”
男人赔着笑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。
陆砚深微微颔首,没接话,目光越过他,扫向后面几个人。
那几个人立刻争先恐后地上前表态。
“陆总,我们喝多了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对对对,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“我们先走了,陆总晚安。”
陆砚深始终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姿态松弛,却自有一种让人不敢造次的气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