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湘南没接话，伸手握住门把，慢慢打开。
展厅里应声而亮，果真如林七夜所言，偌大的展厅里摆满了雕塑，大小不一，材质各异，密密麻麻的，一眼望不到头，莫名有些瘆人。
恐怖谷效应名不虚传。
林七夜缓步走进展厅，指尖轻轻拂过一尊白玉真人像的发梢，那发丝的弧度自然得仿佛真的被风吹过：“这些......都是临洛的作品？”
吴湘南打量了一番，指着雕塑的底座，那里赫然有着临洛的署名：“看来是的。”
“这种收藏的东西，应该有日期才对。”吴湘南蹲下身，摩挲了一遍底座，只见上面除了临洛的署名外，其余的资料都是乱码。
“看来这个幻境，藏着很多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事情。”
“我们在集训营测试那个『灵造』时，也遇到过同样的情况。”漩涡难得收起了玩笑的神色。
“我们小队之前商量过，要是这些全是假的，根本没必要费力气隐藏，越藏着掖着，反而越说明......这些事可能真的发生过。”
漩涡的语速快了些，像是在努力梳理混乱的思绪：“而且今天早上，我们被困在另一个『真实幻境』里的时候，有个『造物』说，『真实幻境』，可以被当做基于现实分类出的平行世界线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这里的一切，或许都是某个世界里真实发生过的事。”
林七夜愣住了，眼里满是诧异：“你的意思是......临洛其实是另一个世界的人？而这里，才是他原本的世界？”
“不然根本解释不通！”
漩涡的语气带着几分激动，音量也不自觉拔高：“普通人怎么可能不明不白地出现，又悄无声息地消失？说不定他那些年突然没了音讯，就是回自己的世界潇洒去了！”
“漩涡，冷静一点！”吴湘南伸手摁住漩涡的肩膀，力道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思。
在『真实幻境』里或者在使用其他『灵造』时情绪失控是很危险的行为，这会在无形间加大精神力和生机的损耗，加快被污染的进程。
漩涡的肩膀微微一颤，像是被这声提醒拉回了神。
他微微垂眸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抱歉......”
临洛当年突然消失，给【假面】留下的阴影还是太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