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长,飞龙特战队汇报,芜湖城门紧闭,日军已经完全缩回去了。”
赵兴华大步走进指挥部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他看着江辰风的背影,心里暗暗咋舌。
这位年轻的总长,手段简直神鬼莫测。
没费一兵一卒,光靠几支特战队,就把上万日军吓得连城门都不敢出。
这种仗,他打了一辈子都没见过。
江辰风转过身,脸色平静。
“缩回去就好。让他们在城里慢慢发酵恐惧吧。通知各部,抓紧时间构筑炮兵阵地。我要让芜湖对岸,变成一片死地。”
芜湖城头。
山崎四郎举着高倍望远镜,死死盯着江对岸。
视线尽头,那块巨大的江边坡地上,伫立着一个连绵一千多米的庞大营寨。
无数的新建堠台土墙拔地而起。
那些土墙后面,隐约可见护卫着的火炮阵地。
那是一个足以摧毁一切的火力堡垒。
山崎四郎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他放下望远镜,深吸了一口气。
芜湖城他们已经侵占了好几年,可以说是固若金汤。
他在心里反复默念这句话。
可是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江口太郎溃逃回合肥时的惨状。
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军官,像一条丧家之犬,浑身发抖的向他描述国军炮楼的恐怖。
铺天盖地的炮火,防不胜防的地雷陷阱。
江口太郎说,那个叫江辰风的支那将领,根本不是人,是魔鬼。
山崎四郎当时还嗤之以鼻。
现在,他却感到了一丝彻骨的寒意。
没摸清楚状况之前,就主动出击,展开夜袭,恐怕几千人都不够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