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江辰风解决掉鬼子狙击手后,彻底没了顾忌,放开手脚接连收割敌人性命。
马国栋见状,也带兵猛冲,国军士兵士气大振,一部分压制火力,一部分高喊着杀向残余敌兵。
病房大楼里,最后三个鬼子已被全部击毙,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在长廊上,身上全都布满密密麻麻的弹孔。钱雅芝听着外头渐渐平息的枪声,终于忍不住落泪,她知道,这次他们是成功的活下来了。
“江辰风,是你救了我们吗?”
钱雅芝喃喃自语,目光落在守门的赵石头身上。
此时的鬼子已是大势已去,想逃也晚了。
江辰风冷枪连射,子弹呼啸而过,敌兵如同倒下割麦子一般倒下。马国栋更是怒吼着带二十余名士兵扑杀上去,把鬼子残兵杀得节节败退。
一番惨烈厮杀后,这支特遣支队几乎全军覆没,只剩佐藤本下一条腿中弹、血流不止的被活捉。
他像条丧家犬,被国军士兵像拎牲口似的按到马国栋面前。
大伙清理战场,救护伤员,留心点,见到没死透的鬼子立刻补枪!”马国栋大声吩咐。
“是!连长!”
士兵们立刻行动,有的抬伤员,有的搜缴武器。
“你们这群下贱的支那猪!居然敢挑战大日本帝国!帝国皇军一定会让你们全都死光!”
佐藤本下双手被反绑,满脸血污,却依旧张狂地咆哮。
马国栋听着心头火起,这一仗死了那么多兄弟,他正愁无处发泄怒气。听着这畜生喷粪,当即暴喝一声,上前一脚踹翻对方,狠狠踩在他的脸上。
“你就是这帮狗日的头子?”马国栋眯眼盯着他,语气森冷。
佐藤本下的脸半边紧贴着血迹斑驳的地面,半边被厚重军靴死死踩住,毫无尊严,却仍嚣张地嚷道:“八嘎!低贱的支那猪!帝国终会屠灭你们,把你们全都杀光!”
马国栋听着这不知死活的挑衅,怒火噌地窜上头顶,当即抬脚,狠狠踹在佐藤本下受伤的腿上。
钻心的剧痛让佐藤本下浑身痉挛,若不是被两个国军士兵死死架着肩膀,早就在地上疼得打滚哀嚎了。
此刻他脸上的肌肉拧成一团,因痛苦而抽搐,模样狰狞得像头野兽。
“狗娘养的小鬼子!死到临头还敢放狂言?真当你们那屁大的岛国能骑到咱们中国人头上?老子今天就明告诉你,不光要毙了你,到了阴曹地府,老子还要把你祖宗十八代扒出来再杀一遍!”
马国栋气得浑身发抖,骂骂咧咧没个停,他才不管什么俘虏条例,对这帮鬼子根本没必要手软。
说着,他猛地扬起手里的驳壳枪,冰冷的枪口死死抵住佐藤本下的额头,咬着牙道:“现在就送你这杂碎下地狱!”
佐藤本下倒不是贪生怕死之辈,在他看来,为帝国捐躯是无上荣耀。
即便枪口顶在脑门上,他眼里也没半分惧色。
只是心底有件事堵得慌,让他死前都不能安宁。
马国栋手指刚要扣动扳机,想干脆利落结果了这冥顽不灵的家伙,佐藤本下却突然睁大眼睛,用生硬的汉语,语气带着点哀求:“杀我之前,让我见见你们的特战队……求你了!”
马国栋闻言就是一愣,整个人都懵了,扣着扳机的手指僵在那儿,下意识反问:“什么特战队?”
佐藤本下先是一愣,随即满脸诧异。他压根没料到对方会是这反应,沉默片刻,咬着牙摇头大喊:“愚蠢的支那人,别想糊弄我!没有特战队?那帝国的狙击手,还有那么多帝国勇士的尸体……怎么解释?”
话没说完,架着他的两个国军士兵,还有马国栋身后的几名警备连战士,甚至马国栋自己,全都齐刷刷扭头,看向不远处靠在医院走廊柱子上歇着的江辰风。
江辰风像是没听见这边的动静,也没留意众人投来的目光,就那么静静靠着柱子,眼神落在满地硝烟和尸体的战场上,神情淡漠又冷峻。
佐藤本下愣了片刻,从众人的反应里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他猛地瞪大眼睛,满脸的不敢置信,死死盯着江辰风,半晌才哆嗦着吐出一句:“不……不可能!一个人怎么可能杀掉帝国两个狙击手,还杀了那么多帝国勇士?帝国精锐怎么会败给一个支那人?一定有特战队!你们滴,肯定藏着实力!狡诈滴……支那人良心大大滴坏!”
说到最后,他彻底崩溃了,几乎是扯着嗓子嚎叫。不得不说,这位八岐特遣支队的指挥官此刻的惊慌失措,恰恰是对江辰风实力最直接的认可!
毕竟,别说佐藤本下不信,就是马国栋他们,若不是亲眼所见,也绝不可能相信有人能凭一己之力干掉整支精锐小队。里头可有两个狙击手、十几个冲锋枪手,还有好几个机枪手。这事儿说出去,谁听了都得觉得是天方夜谭!
这时,众人才忽然明白,之前赵石头被他们嘲讽时为啥那么愤愤不平。江辰风是他师父,是他嘴里的狙神,可大伙都当他吹牛,结果事实狠狠扇了所有人一耳光。
江辰风听见这边的吼叫声,终于缓缓走了过来。
他的目光像刀子狠狠扎进了佐藤本下的眼里,他在这股无形的压力下,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,眼里浮起了惊惧。
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,江辰风淡淡开口:“他们没骗你,那些人,都是我杀的。就我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