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六万,再加上陈到的一万,刘备渡过渭水的兵马,至少六万。
而潼关西门…
咦?六万?韩遂眼中突然精光一闪,看向马腾,“贤弟,这么说东门的刘备最多只有一万兵马,咱们现在率全部兵马,出城斩首如何?”
好主意,马超和马岱都用希冀的目光看向马腾。
“不可!”马腾却摇了摇头,“你没注意到么,城外刘备的兵马全是骑兵,机动性远胜我军。他若想走,我们根本拦不住。”
“更何况,”马腾顿了顿,“东门那条路,兵马行进队伍长,一旦刘备埋伏在某处,突然杀出,我军首尾难顾呀!”
“……”
韩遂脸色一变,知道马腾说得有理,但就这样坐视刘备大军压境,还是心有不甘。
“那我们就这样一直被动挨打?西门地势开阔,不比东门有险可守,一旦刘备大军合围,我们就成了笼中之鸟!”
唉,马腾闭上眼,长叹一声,自己又何尝不知其中利害?
只是一时之间,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!
半晌,马腾睁开眼,带着一丝疲惫,“还能如何,准备守城吧。传令下去,加固城防,关闭四门,严阵以待!”
“守城?”韩遂皱起眉头,“坐守孤城,迟早会被攻破!”
“那你有更好的办法?”
马腾的一声反问,让韩遂一噎,张了张嘴,无言以对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不甘。
……
渭水,蒲坂津渡口
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渭水河面上,波光粼粼。
刘备大军陆陆续续渡过渭水,渡口处,人喊马嘶,却井然有序…
陈到立在营口,看着黄忠带一队亲卫大步走来。
“陈将军,”黄忠脸上露出笑容,“先锋之功不小,辛苦你了!”
“将军言重了,”陈到连忙上前,拱手,“若非将军及时赶到,射出那一箭,末将恐怕早已性命不保。”
“哈哈哈,”黄哈哈摆摆手,“大家都在主公帐下,同袍同泽,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?”
“对了,伤亡如何?”
“我军伤亡七百多人,副将王平战死,李大目重伤,断了一臂。”
陈到沉声道,“西凉军伤亡千余,就死了个李堪,马岱也被将军一箭射伤。”
“李大目是员猛将啊,了不起!”黄忠拍了拍他肩膀,“陈将军,你先带兵马去休息吧,这里交给我。”
“将军,末将还能守。”
“休要逞强,”黄忠瞪眼,“你与西凉军激战许久,体力透支,先下去养好精神,来日方长!”
见状,陈到不再坚持,拱了拱手,“喏!”
“传令,”黄忠转头下令,“把渡口的栅栏全部升级为营垒。掘壕沟,立望楼,布鹿角,务必在天黑之前,构建起营寨!”
“喏!”副将领命而去。
很快,数万将士行动起来,砍树的砍树,掘土的掘土,搬石头的搬石头…
整个渡口,一片繁忙景象!
……
是夜,夜色渐浓,明月高悬,蒲坂津渡口的营垒,已经初具规模。
壕沟深丈余,鹿角林立,望楼上的将士警惕地注视着远方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