潼关,北临黄河,南依秦岭,扼守关中与凉州的咽喉要道。
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,乃是天下闻名的险关!
韩遂与马腾的五万大军,早已驻守关隘之上,箭支林立,滚木擂石堆满城头,旌旗密布,摆出了一副死守姿态。
此时的潼关内,气氛原本还有些凝重,但在刘备大军来临的前一刻,忽然喧嚣起来…
先是西边尘烟大起,一支精兵如旋风般卷至关下:
一骑银甲少年当先奔来,身后跟着一员青袍小将,率领五千兵马,踏得尘土飞扬。
两人正是西凉刚刚崭露头角的马超与马岱!
马超年轻的脸上满是锐气,目若朗星,身披银甲,头戴狮樱盔,手中龙骑枪斜挎马鞍,少年英武之气扑面而来;
马岱紧随其侧,身形挺拔,神色恭谨,虽处身后,却已有大将之风。
“父亲,”马超在关下勒马,声音清亮,“孩儿率军来援,听候父亲调遣!”
“好好好!”马腾在关上看去,眼眶竟有些发热。
好大儿今年才十八九,但勇武之名已传遍西凉,军中上下鲜有敌手。
如今有他在,守关也多了不少底气!
关门大开,马超率军入关,骑兵鱼贯而入,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。
一旁的韩遂也迎了下来,拍着马超肩膀,“马孟起之名,可是在羌胡那边赫赫有名啊!有侄儿在,我军还何惧刘备?”
“谢韩叔夸奖!”马超只是淡淡点头。
目光扫过关内,将士疲惫,军械不全,有些将领的甲胄都破了。
“父亲、韩叔,”马超皱着眉头,正要说话,西南方向,又传来不小的动静…
这次来的人更多,张横、成宜、马玩、杨秋四名将领,各率两千五百兵马,合计一万,浩浩荡荡地来到关下。
加上已在关内的梁兴等四将,韩遂麾下的八部将,尽数齐聚潼关!
“主公,末将等人来迟,还请恕罪!”张横在关下勒马,抱拳。
“哈哈哈,”韩遂大喜过望,“不迟不迟,来得正好。”
八部将是自己经营西凉多年的嫡系,皆是凉州宿将,久镇西陲,个个身经百战:
张横虎背熊腰,面如黑炭,掌中开山刀重逾百斤;
成宜身形精悍,目露凶光,最善骑射奔袭;
马玩沉稳持重,统兵有方;
杨秋狡黠多智,深谙关西地形;
梁兴、侯选等人亦是桀骜剽悍,各有勇力。
“哈哈哈,痛快啊贤弟,”韩遂紧绷多日的眉头,终于舒展开来。
“如今我八部齐至,又添万余精锐,还有马超侄儿的五千骑兵,我等再无后顾之忧也!”
两军加起来差不多七万兵马,虽然还是比不上刘备的十万大军,但依托潼关天险,还是有一战之力的。
“嗯,”马腾也是心里一松,原本因为刘备大军压境而悬着的心,算是彻底落地了。
底气一生,连说话的语气都轻快了几分,“这下就看谁更胜一筹了!”
两人来到城头,扶着垛口,极目远眺关外原野…
只见远方尘头大起,遮天蔽日,一支大军正缓缓逼近,旌旗如林,玄甲肃然,仿佛一只狩猎的黑熊缓步走来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