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了将军!张济将军的军营早已空无一人,库房粮草也被带走了十之七八,只剩下一些破旧的营帐和少量无法带走的粮草。”
“什么?”
韩遂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几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跑了?这匹夫竟然自己跑了,还带走了我的粮草?”
马腾也是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在地,咬牙切齿地怒骂,“这卑鄙小人,见势不妙就弃盟而逃,还卷走咱们的粮草,实在是卑劣至极!”
两人后悔不迭,刚才张济借口离开时,就应该拦住他的。
事到如今,长安城是守不住了,也无险可守,面对刘备大军,根本不堪一击!
“贤弟,事已至此,我们快退回凉州,那里有险可守,还有羌胡兵马相助,只要退回凉州,刘备就算再厉害,也未必敢进攻我等!”
“晚了…”
————
果不其然,这等惊世骇俗的行径,谁都捂不住!
天子刘协驾崩、韩遂弑帝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迅速传遍天下各州郡。
所到之处,天下震动,朝野哗然!
无论市井百姓,还是士族豪强,无不义愤填膺,大骂韩遂是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。
襄阳城内,曹操得知消息后,先是大惊,随后大惊失色,连夜招来荀彧、程昱、刘晔等人议事,“韩遂此贼,简直无法无天!弑杀天子,自寻死路,刘备必定出兵讨伐,我等荆州该当如何?”
江东建业,孙策听闻消息,召集张昭、周瑜商议,周瑜沉吟道,“天子驾崩,天下无主,刘备必借报仇之名扩张势力,我江东当严守长江,静观其变,不可轻易插手。”
益州汉中,张济一回来,张鲁便从阳门关退兵,北上以防张济南下,也算暂时缓解了刘璋的危机。
冀州,邺城,侯府
后院气氛欢快,蔡琰坐在庭院的石凳上自读,刘备在一旁看着刘宸慢慢走路,脸上满是慈父的温柔…
踏踏踏!
一阵脚步声传来,院门口,一名亲卫单膝跪地,声音急促,“主公!戏志才、郭嘉、荀攸三人求见,说有要事禀报!”
嗯?刘备闻言,眉头微微一蹙,不是刚议完事么。
而且三人向来沉稳,一同前来,若非有天大的事情,绝不会如此仓促求见。
转头对蔡琰点了点头,刘备沉声道,“请他们到大堂等候,本侯即刻便到!”
“喏!”
亲卫领命而去,刘备快步走向大堂,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,总感觉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发生了。
踏入大堂,只见戏志才、郭嘉、荀攸早已等候在此,三人皆是面色凝重,眉头紧锁。
特别明显的是郭嘉,脸上的轻佻笑容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刘备见状,心中一沉,边走边问,“发生什么事了?为何如此神色?”
“主公,”戏志才上前一步,对着刘备躬身一礼,声音低沉而急促,“长安传来加急密报,惊天巨变,天子…天子驾崩了!”
“什么?”刘备大吃一惊,瞳孔骤缩,不敢置信地看着戏志才。
“你说什么?天子驾崩了?这怎么可能?”
“前几日探子还回报,说天子在长安好好的,只是被韩遂、马腾软禁了,怎么会突然驾崩呢?”
不应该啊,刘协不是能活到退位让贤么,少说四五十岁吧!怎么说噶就噶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