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阎象出列拱手,“大将军见谅!大军行进,粮草辎重繁多,快不得。”
“呵呵,是快不得,还是不想快?”
“哈哈哈,奉先,不说那个了,”袁术干笑两声,边说边来到案前,亲手为吕布倒了一杯酒。
“当年虎牢关一别,算算日子,也有数个年头了吧!”
“那会儿十八路诸侯会盟,何等声势,如今想来,真是恍如隔世啊!”
“十八路诸侯,”吕布接过酒觞,一饮而尽,随后不屑地嗤笑一声,“什么十八路诸侯,一群乌合之众罢了!”
“一个个占着州郡,打着讨董的旗号,实则各怀鬼胎,畏缩不前。要是我在那里,他们连虎牢关的门都摸不到!”
“奉先此言,说到我心坎里去了!”
袁术猛地一拍案几,赞同起来,浑然忘了自己也在十八路诸侯当中。
“那些诸侯,要么是沽名钓誉之辈,要么是胆小如鼠之徒,除了争权夺利,一无是处!”
“就是就是,除了你,除了我,也就刘备还算个人物。其他的…土鸡瓦犬尔!”
两人对视一眼,竟然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到认同,于是便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…
袁术端起酒杯,对着吕布举了举,“天下英雄,唯我与奉先尔!来,满饮此杯!”
“好!”吕布豪爽地应了一声,与袁术碰了碰杯,又是一饮而尽。
“……”
一旁的陈宫和阎象皱着眉头对视一眼,不忍揭穿,你们俩竟然还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觉?
呵呵,真是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啊!
随着美酒不断入喉,两人之间的交谈也越来越相投,气氛热络了不少。
咳咳,陈宫在后面咳嗽一声,“主公,袁将军,今日相聚,正事要紧。”
“如今许都由刘备占据着,我等百万大军兵临城下,若能合力拿下许都,平分天下,岂不是美事?”
“主公!”阎象也点头示意。
两人放下酒杯,袁术点点头,看向吕布,“奉先啊,我意已决,要取许都。不过,咱们得约定好进攻时间。”
“最好这样,由你先攻取长社,随后我再进攻许都,两面夹击,必能一举成功。”
嗯?吕布皱了皱眉,摇头拒绝,“公路兄,此言差矣!”
“长社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我若先取,必然损耗不小。”
“不如你先攻打许都,我再趁机拿下长社,断他后路,到时候许都就是囊中之物,你我各取所需,岂不是更好?”
两人都不傻,刚刚的惺惺相惜也仅限于刚刚。
别看对方说得好听,万一自己与刘备拼得两败俱伤后,对方坐收渔翁之利呢?
“奉先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
袁术端起酒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“许都已被刘备布下重兵,防守甚严,我若单独攻取,恐怕压力会大很多。”
“而你乃天下第一猛将,陷阵营更是精锐中的精锐,拿下长社对你来说易如反掌。”
“不如这样,你先攻打长社,我这边也进攻许都,咱们同时发力,刘备首尾不能相顾,必然败亡。”
“到时候,许都归我,长社归你,再加上周边郡县,咱们平分,如何?”
“这样啊!”吕布摸了摸下巴,心里犯起了嘀咕,同时进攻,确实能让刘备顾此失彼。
只是,万一袁术耍花样,按兵不动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