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,”典韦点头,“俺这就去安排人手。”
“记住,”郭嘉最后叮嘱一句,“做得干净些,不能留活口,也不能留下任何与我们有关的证据。”
“军师放心!”
大堂内,刘备还在沉思…
衣带诏的事情暴不暴露很重要,自己是既不想出兵,也不会出兵。
咋办?
这种人品崩塌的勾当,也不好跟郭嘉他们明讲,刘备起身来回踱步,思来想去也没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
索性就不再多想,迈步朝邹瑶的院落走去。
西南面的院落里,种满了蜡梅,此时正是花开时节,暗香浮动。
邹瑶坐在窗前,手里捧着一卷书,只是眼神有些涣散,心不在焉。
见刘备进来,邹瑶连忙起身,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,“夫君,你来了。”
“嗯!”刘备见她眉宇间带着几分愁绪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“怎么了瑶儿,看起来神色不佳,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方才你说有要事相商,是什么事?”
邹瑶小手微凉,轻轻抽出手,给刘备倒了杯热茶,“夫君,你先喝口茶暖暖身子。妾身…妾身确实有件事想告诉你,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。”
“呵呵,你我夫妻之间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刘备喝了口茶,郁闷的心情稍缓。
邹瑶咬了咬嘴唇,眼神闪烁,似乎在斟酌词句,“夫君,妾身母亲她…最近有些奇怪。”
“哦?怎么奇怪了?”
“母亲她最近食量大增,身子也胖了不少。”
邹瑶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而且,她总说冀州的气候不适,吵着要回青州养身。”
“妾身劝了好几次,说青州路途遥远,来回奔波辛苦,可她就是不听,反而越发坚持。”
回青州?无缘无故的?刘备皱起了眉头…
“在冀州住得不习惯吗?怎么突然就想回青州了?难道是哪里照顾不周?”
“不是的,”邹瑶连忙摇头,“下人都尽心尽力地照料,母亲的饮食起居也都合乎她的心意。”
“只是妾身总觉得…那里不对劲。”
“前些时日,妾身还发现母亲时常干呕,好几次都在院子里吐得厉害,问她是不是生病了,她却说只是肠胃不适,吃点药就好了。”
呕吐?刘备心里一咯噔,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和疑惑。
“瑶儿,你是说,你母亲她不仅胖了,还时常呕吐?”
“是的,夫君。”
邹瑶点点头,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,“妾身一开始也没多想,只当她是水土不服,可是这几日,妾身心里总是莫名的不安。”
能安心么,这可是怀孕的前兆啊!刘备脸色不由得难看起来…
邹夫人可是邹瑶的母亲,一直待在自己的侯府里,深居简出。
同时也代表着自己的颜面,侯府后院发生这种事,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