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之所至,生死相随;苍天为证,白马为鉴。”
……
另一边,逃跑中的刘虞破口大骂,“这该死的公孙瓒,为了偷袭本州牧,竟敢放火烧了东城,本州牧必不饶他!”
“主公快跑吧!”及时赶来护驾的阎柔吐槽,“您现在骂也没什么用,前面十数里便是居庸县了。”
己方十万兵马攻打公孙瓒三四万兵马,还败得如此之惨,也不知道自己的主公是真傻还是假傻,非要去救火。
“该死的公孙瓒,这居庸县并没有多少兵马,你派人去向乌桓、鲜卑之处求援,就说本州牧需要他们的帮忙。”
“喏!”
阎柔派了两骑,分别前往乌桓与鲜卑求援。
“对了,还有袁绍,就说本州牧愿意收留他,只要能击败公孙瓒,右北平、上谷郡这些地方都让给他。”
“这,喏!”
又是一骑快马加鞭的离去!
一路逃进居庸城,鲜于辅也率军赶到了,可惜所率兵马并没有多少,跪地请罪,“主公,末将救火途中,遭到了田楷、单经的突袭,将士们,将士们……”
“唉!”刘虞叹了一口气,“鲜于将军请起吧,此战都怪本州牧,只是可惜了鲜于银将军!”
众人刚进城,准备歇息,就有将士来报,“禀州牧大人,各位将军,公孙瓒在后穷追不舍,已经快要追上我军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怎么会这么快?”鲜于辅有些惊骇,“快来人,关闭城门!”
“该死的,”刘虞仍然不解气,“公孙瓒居然没有去灭火?”
一个时辰后,公孙瓒派兵围住了居庸城,同时命将士大喊。
“快快出城投降!”
“本将军只诛首恶,其余将领既往不咎!”
走上城墙的刘虞,顿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,兵败也就算了,还要出言嘲讽我?
“公孙瓒,你丧尽天良,罪恶滔天,你不顾百姓死活,竟敢放火烧城,你,你,你简直不得好死!”
岂料公孙瓒一点也不气,“哈哈哈,若非你刘虞逼得这么紧,本将军会出此下策吗?”
“放火烧城都是你刘虞逼本将军干的!”
“快快出城投降,否则本将军照样放火烧了你居庸。”
“噗!”刘虞一时想不开,被气得吐出一口鲜血,昏倒过去。
“主公?”
“医师!医师!”
“快将主公带下去。”鲜于辅一声大喝,控制住了局面。
“原来是鲜于辅,”公孙瓒勒马大笑,“只要你肯献城投降,本将军封你为幽州刺史,你看怎么样?”
鲜于辅抬手便骂,“公孙瓒,本将军乃忠义之士,岂像尔等一样以下犯上,背主忤逆?尔等叛主之后,还敢追击主公,活该遭骂名一世,本将军不耻与尔等为伍!”
闻言,公孙瓒恼羞成怒,“鲜于辅,死到临头还敢妄言!”
“将士们,攻城!”
虽然公孙瓒只有数千兵马,但居庸城内兵马更少,防守一两日还行,时间长了肯定会破城的。
而且,一旦公孙瓒开始制造攻城器械,那居庸城将岌岌可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