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刘备所言不假,此时的太平道已经初步形成规模,甚至派人潜入洛阳,观察起了朝廷动向。
“玄德所言会不会过于严重?”
刘德然饱读圣贤书,自然明白堂弟的意思,幸好附近没有太平道的信徒。
“上者用人,中者用智,下者用力!”刘备意味深长,“一个人能得如此多的信徒,何况还有八州之地的民心。”
“想当初,会稽的许韶,只有区区一县的民心,就敢起兵造反,你们觉得呢?”
“……”
一番话让在场众人大汗淋漓,不敢再继续搭话了。
“呵呵,不用担心,朝廷的官员会解决这些问题的,也不是我等该操心的事!”
怕被有心人落口实,刘备说起朝廷的好话。
该愁的永远都是上层,说不定这场黄巾起义就是刘宏在背后操纵的,用来消灭世家大族的,这谁又能说得清呢?
“唔,兄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看破端倪,想来也不是简单人物,在下苏双,敢问兄台高姓大名?”
商人犀利的眼光,让苏双看出了刘备的不凡,这种人以后可不是他们可以结交的,遇上就得抓紧。
果然是苏双张世平,刘备了然,这两人一直在幽州北面贩马,可是名副其实的军火贩子,也是自己前期的赞助商,于是便抱拳行礼。
“不敢不敢,个人拙见而已!在下乃中山靖王之后,姓刘名备字玄德!”
原来是汉室宗亲,两人心中一惊,连忙行礼,“在下张世平,苏双,见过刘兄,今日听闻刘兄所言,犹如醍醐灌顶啊!”
显然,刘备汉室宗亲的身份让两人不敢小觑,已经生出了巴结之心。
“二位兄台言重了!”刘备连忙摆手,别夸了,再夸下去,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刘兄,不如我等前往酒肆一叙如何?”张世平提议道。
此时的刘备哪有功夫去闲聊,脑海里还是一锅粥呢,巴不得赶紧回去冷静冷静,所以就委婉地拒绝了,“眼下天色已晚,备还有事情要处理,改日定登门拜访!”
“既如此,我等扫榻相迎!”张世平也没有为难刘备。
几人互相告辞离去,看着刘备远去的背影,张世平赞叹道,“有如此见解的人,他日定然不凡。”
旁边的苏双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回到摆摊之地的刘备,收起地上的凉鞋和草席,背上东西慢步回家。
没走多远,就看见一户院子东南角的旁边,有一株异常繁茂的桑树,高五六丈有余,树冠犹如大伞一般,想来这就是自己小时候放豪言壮语的那棵桑树了。
刘备仔细观察了一下,笑着摇了摇头,“这么一看,确实跟个羽葆盖车一样。”
自从父亲刘弘去世之后,刘备就一直和母亲刘氏一起生活,家里过得清贫无比,也没有多少银钱,日子还算过得去!
但自从求学归来,刘备有了自己的雄心,也想过过学堂里那些富二代的生活。
锦衣玉食,挥金如土!
可惜,刘备一边想着一边进门,就看见一妇人端庄贤惠,正在桌上摆饭,莫名熟悉的声音响起来,“备儿回来了,快过来坐下吃饭!”
突然间多了一位母亲,刘备还是有些不自在的,不过这种不自在很快就转变成了温馨,毕竟自己前世是个孤儿,根本就没有体会过母爱,如今算是体会到了!
“备儿?”看着呆愣的刘备,刘母又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