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疆城主,林辰。”
秦朔嘴角勾起一抹冷嘲:“城主?”
“区区世俗边陲,也敢妄称城主,割据一方,藐视盟规?”
“天岳总会,是盟内册封的地方武道规制,你起兵犯上,屠戮盟属,已是死罪。”
“今日,我奉南方武道盟之令,前来裁决南疆之乱。”
“你有两条路可选。”
“自废修为,交出南疆所有掌控权,随我回盟受审,尚可留你一条全尸。”
“或是顽抗到底,就地镇杀,南疆全境,尽数清算。”
语气平静,却带着顶层势力的绝对掌控与傲慢。
仿佛我的生死、南疆的存亡,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。
陆峰勃然大怒,上前一步就要呵斥,被我抬手拦下。
我看着秦朔,语气平静,却字字铿锵。
“天岳总会,常年欺压南疆,年年盘剥,层层吸血。”
“我起兵自保,安定一方,何罪之有?”
“你们武道盟,视底层如蝼蚁,视边陲为粮仓,定的所谓规制,不过是你们吸血的工具罢了。”
“今日,我也给你两条路选。”
“要么,滚回你的武道盟,告诉那些顶层大人物,南疆不受任何体系管控,不受任何圈层规制束缚。”
“要么,便试试,能不能在我南疆地界,镇杀得了我。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我的回应惊得屏住呼吸。
直面武道盟巡察使,公然拒绝裁决,直接硬刚顶层势力。
这是在场所有人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秦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底掠过一丝冰冷杀意。
“好一个狂妄的边陲小辈。”
“看来,古尘子败在你手里,并非偶然。”
“你不仅战力诡异,心性更是狂妄无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