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惧取代了敬畏,恐慌取代了忠诚。
众人不敢逃,不敢言,却也再也不敢真心依附。
表面安稳的内城,内里早已千疮百孔,暗流崩裂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半山山海阁。
我听着陈伯传回的内城动向,神色平静无波。
“内城高压锁城,严查私逃,铁血清算叛逃人员,株连家族,手段狠戾至极。”
陈伯语气凝重:“这般高压之下,短期内怕是无人再敢私自投诚,我们想要借十日之约瓦解对方人心的节奏,被强行打断了。”
我坐在主位,指尖轻叩桌案,唇角扬起一抹冰冷弧度。
“打断?”
“不是打断,是彻底透支人心。”
“林苍老奸巨猾,却太过自负、太过霸道。”
“他以为铁血镇压可以锁死人心,稳住大局。”
“殊不知,他今日锁得住人的身,锁不住人的心。”
我看得通透。
那些中层人员,本是盲从跟风,罪孽最轻,本有悔过之机。
林苍非但不给活路,反而赶尽杀绝、株连族人。
看似震慑全场,实则亲手将所有摇摆之人、悔过之人,彻底推到对立面。
今日不敢动,是畏惧强权。
待到十日之约期满,我踏破内城的那一刻,所有积压的恐惧、怨气、不满,会瞬间彻底爆发。
内城看似铁板一块,实则早已埋下崩塌的祸根。
“继续盯着。”
我淡淡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