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尔海森一边收拾桌子上的论文,一边给希维尔解释。
“如果是个普通的须弥学子,那加上也无所谓。”
“但你不一样,你是沙漠人,而且已经被教令院的那群人针对过一次了。”
“那些导师看到卡维的名字,或许会抓住卡维毕业的事实来否定你的成果。”
“我们要排除一切可能会让你被针对的因素,确保你能通过本次答辩。”
希维尔觉得在理。
毕竟在教令院里,学位基本就代表了一个人在须弥的地位,答辩的时候,答辩老师的主观臆断直接就会决定学子本次答辩的生死。
希维尔只希望答辩的时候遇到的老师是正常人。
“行,那晚上我修一修,等明天重新打印一份。”
希维尔从善如流。
第二天天色一早,希维尔便将修好的论文拿了出去,重新打印。
将打印完毕的论文拾掇好,希维尔抱着自己的论文,朝着西佛尔导师的家中走去。
早晨的须弥城被绿意点满,露水滴落街头,早市人声鼎沸。
不多时,希维尔便到了导师的家门前。
和其他导师家前相比,西佛尔的门前冷清不少。
他的门前并没有学员来问他问题。
希维尔有些困惑。
6年时间了,自己好像还没见过西佛尔导师的其他学员来着?
答辩在即,其他学员都这么自信的吗,不找西佛尔导师临时抱抱佛脚?
万一遇到的答辩老师是西佛尔导师的好兄弟呢。
乐。
搁这做梦呢?
思绪纷飞间,希维尔轻轻叩响了西佛尔的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