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头，看向法海的方向，明明已经安全的法海，身体同样再一次被劫气笼罩。
“噗呲！”一把锋利的长刀从他后心之中刺出。
法海身体停在空中，慢慢回头看向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，张嘴想要说什么，但鲜血在往外狂涌。
他的眼中没有恨意，只有疑惑和茫然。
反着伸出手，却不是反击，而是想要触摸身后的女人。
长刀抽出，女人脸上有着的是不耐烦：“也不是情欲相关的法则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法海手臂慢慢垂落，最后又回头看向了楚尘，眼神中带着无助和疑惑。
太熟悉了，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，楚尘看到他的眼神，脑海中已经浮现他的声音，他在问他为什么会死，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杀他？
他有太多的为什么。
声音从浑厚坚定，慢慢变得清脆，稚嫩，就好像六岁那年，他突然出现，拿着拨浪鼓面无表情，但回过头去，又很兴奋的样子。
他喜欢玩具，但他不好意思说他很喜欢！
他也仿佛听到了那稚嫩的声音，他在说：“师兄，我还想听故事。”
楚尘看到了一条他之前没看到的黑线，从法海身上连到了他身上。
比他所见的任何一条劫气线都要粗。
楚尘再回头看向顾河和徐文渊。
两人身上也笼罩了劫气，甚至是几乎要被黑色的劫气笼罩。
劫本来已经没了，现在又有了，不是外在赋予的，而是他自找的！
楚尘洒然一笑，他突然理解了这个世界的劫，劫无所不在，所有人都是劫，他也是！
一招手，坠落的法海飘到了他面前。
楚尘看着他瞪大的眼睛，慢慢伸手，为他合上了眼睛，然后回头看向顾河和徐文渊：
“帮帮我，欠你们的，我会还！”
顾河看着楚尘不知何时已经红了的眼睛，轻叹一口气：“这只是轮回世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