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什么?”
“苏语迟。”
“哦。”老奶奶点了点头,又问了一句,“你是护士吗?”
苏语迟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不是,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。”
“送什么东西?”
“袜子。你脚上穿的这双。”
老奶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,又抬起头看着苏语迟,笑了,她的笑容跟之前不一样了,不是礼貌的微笑,是一种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笑。
“好孩子。”她说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。
苏语迟蹲在那里,听到这三个字,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把另一只袜子套上去,动作比之前更轻了。
弹幕在这一刻,很多人说他们哭了。
“好孩子——这三个字比任何夸奖都重”
“苏语迟蹲在地上帮老人穿袜子,她蹲了很久”
“她从头到尾没有看镜头一眼”
“这才是真的送温暖,不是作秀”
“我宣布,从今天起我是福气姐的铁粉”
下午四点,节目组让老人们投票选出“最暖心小组”。
结果没有任何悬念。
苏语迟组得了三十八票,姜善雅组得了五票——那五票里,有两票是梁以安和韩正言自己买的棉被和牛奶换来的,有三票是老人觉得“来都来了,给个面子”。
姜善雅站在镜头前,笑容还挂着,但你能看到她的眼眶红了,这次的红,跟之前在见面会上的红不一样,见面会上是演出来的,这次是真的。
她是真的没想到,自己精心挑选的围巾和手套,会被老人们放在一边。
她也是真的没想到,苏语迟那个什么都不涂的脸、那双十块钱的拖鞋、那袋大白兔奶糖,会比她的一切精致都更有力量。
回程的车上,唐果儿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发呆。
“怎么了?”苏语迟问。
唐果儿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我今天跟一个奶奶聊天,她说她已经三年没见过她孙子了,她孙子在国外读书,每年过年都不回来。她说她不怪他,孩子忙。”
苏语迟没说话。
“然后她拉着我的手,叫我‘乖孙’。”唐果儿的声音有点哑,“她说‘乖孙,你下次什么时候来’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