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姐?我是昨晚206的。”
女人的眼神立刻醒了。
“你不是退房了?”
“退了。”何必把手里的豆浆放到楼梯扶手上,“问你几句话。问完就走。”
她没有马上开门。
何必也不催。
过了几秒,门关上,防盗链响了一声,又重新打开。
“进来嘛。”
屋子不大,一室一厅。电视开着静音,茶几上放着半碗稀饭和一碟泡萝卜。李姐坐回小板凳上,拿起筷子又放下。
“你问。”
何必没坐太实,只坐在沙发边。
“昨天下午,我出去以后,有个男的来过前台。”
李姐低头看碗。
“平头?”何必问。
她抬了一下眼。
“深蓝夹克,本地口音,不高。”
李姐把筷子放下了。
“他给了你钱?”
她嘴唇动了动,没立刻说。
何必声音没变:“两百?”
“就两百。”李姐有点急,“他问206住的是不是个年轻男的,问你啥时候出门。我开始没说,他把钱放台子上,又说不是找麻烦,就是确认一下人。”
“你信了?”
李姐脸上有点挂不住:“我一个看台子的,哪晓得你们这些事。”
何必点点头。
这句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