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把机器关了。
“下午四点,我们再来一趟,拍傍晚。”
陈叔正在擦灶台,闻言抬眼。
“你们拍一天,我这店能不能涨价?”
“涨了客人骂你,不骂我。”
“那不涨。”
苏晚晴帮着收线,线绕到一半,忽然把监视器转给何必看。
“这里焦点跑了一帧。”
画面停在铁板刚冒烟的一刻,牛肉边缘虚了,光却正好从油里翻起来。
何必看了两秒。
“放转场,能用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苏晚晴把监视器收回去,“你上次说,素材没有废片,只有放错位置的镜头。”
“我那是哄你别删东西。”
“有用就行。”
她把线绕好,塞进包里,动作比在成都时利落不少。
回到车上,何必拧开水,一口灌下去半瓶。冷水压过喉咙,他才觉出早上一直没怎么说话,嗓子有点哑。
苏晚晴坐在副驾,低头翻缩略图。翻到陈叔手腕那道烫疤时,她停了一下。
“这个要留吗?”
“留。”
“会不会太粗?”
“他这店就是粗的。”
苏晚晴点了点屏幕,把那一段标了星。
何必发动车,没有往酒店方向开。
导航跳出来:翠屏区物流集散中心。
苏晚晴看了一眼。
“还有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