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重新坐上床,打开旁边的箱子,挑选自己的战衣。
……
卫生间里,林羽站在花洒下面,快速冲洗,同时抓起毛巾随便擦了两把,套上衣服推门出来。
苏晚晴此刻已经最好准备,一习黑色内衣丝袜。
“喲,这么快吗,那来吧。”
“嗷呜。”
林羽扑上去
……
两个小时过后,苏晚晴带着满意的笑容沉沉睡去,呼吸均匀,嘴角还挂着一丝浅笑。
林羽靠在床头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坐了片刻,确认苏晚晴已经睡熟,才轻手轻脚地拿起床头的手机,赤着脚走到阳台。
夜风裹着深秋的凉意扑面而来,林羽拨出一个号码。
响了三声,那边接了。
“喂——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意和几分被打扰的不耐烦
“臭小子,这么晚打电话,你干什么啊。”
林羽笑了一下,压低声音
“赵老道,好久不见啊。”
“说吧,啥事啊。”
赵老道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在翻身坐起来
“你小子的尿性我知道,大半夜打电话准没好事,说吧,有啥事。”
林羽没绕弯子,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
赵鸣心脏上那个老鼠木雕,教室里那些掏心挖肺的陈述,学校后面废弃厂房里的集会,还有那个从不露面的“先生”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赵老道像是彻底清醒了,呼吸声沉了几分
半晌才开口,语气里没了刚才的随意,多了一层凝重
“老鼠木雕……能从心脏表面剥离,还能吞下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