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河清轻点操控面板,笑意从容,“先给大家一段准备的时间,一周之后,咱们来抢人。”
“抢人?”
飞行器自东向西,又从南向北,飞过了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。
第二天的午后,山脚下的茶摊上,两个挑担的歇脚人,靠在茶摊的外面,掏出一张边角被汗浸湿的纸片摊在桌上,指着上面那行字说道。
“早上在西坡地上捡的,挂在包谷秆子上头,我以为是啥玩意儿,取下来一看,上面写的这个。”
另一个凑过去看了,看完半天没说话,把纸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,又翻回去,问了一句:"这啥意思?"
"回家?回哪个家?"对面的人把纸片折起来揣回怀里,"反正我是没见过这纸,不是咱这地方的样式。"
消息传到集市上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。
布摊旁边围了几个人,手里各捏着一张纸片,有人是从自家门口捡的,有人是从菜筐里翻出来的,还有人是从邻居手里借来看的。
布摊的老板娘坐在矮凳上,把自己那张纸片举着看了又看,说:"你们说,这会不会是那些人搞的?"
"哪些人?"
老板娘把纸片翻了个面,面色奇怪的压低了声音,“就是……那些异端……”
没人接话。
几个人站在布摊前面把纸片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不是说,这些是神谕吗?”
“哎,谁说得清呢?万一真是那些异端找来了,那咱们岂不是得罪了神仙……”
“这可怎么办?”
市井之间,聪明人已经开始忧心忡忡,朝堂之上的聪明人只会更多,担心的也更多。
宫城巍峨,朱墙金瓦之上的纸片比别处落的都多。
宫人小心的爬到屋顶上,把所有纸片全都收集起来,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遗落。
御书房里,皇帝的面色苍白,指尖颤抖的握着手里的玉圭,看向地上被打的不成人形的男人,“说,这些符号,写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