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在青山村与邻村交界的山林里,几个躲在暗处窥探的邻村村民,彻底傻眼了。
这些人,都是王家村村长派来打探消息的,他们原本等着看青山村大乱,看着鱼塘干涸、花苗枯死,等着看林野束手无策、村民绝望崩溃的好戏,心里满是得意与期待。
可眼前的一幕,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幻想!
他们亲眼看着干涸的泉眼喷出滔天灵泉,水量比之前大了数倍,清澈甘甜,奔涌进青山村,不仅化解了危机,反而让青山村的水源变得更好!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“我们明明把泉眼堵得严严实实,怎么会冒出这么多水?”
“那泉水太奇怪了,林野那小子到底做了什么?”
几人面面相觑,脸色惨白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慌,站在原地呆若木鸡,彻底傻了眼。
他们费尽心思、冒着风险做下的断水之计,不仅没有伤到青山村分毫,反而让对方因祸得福,得到了更好的水源,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所有的算计,全都彻底破产!
“快……快回去告诉村长!”
半晌,才有一个村民反应过来,声音颤抖地说道,脸上再无之前的得意,只剩下浓浓的慌乱与畏惧。
众人不敢多做停留,连滚带爬地朝着邻村跑去,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让他们绝望的地方。
此时的王家村村委会里,王家村村长正和其他几个邻村的村长坐在一起,喝茶聊天,满脸得意,等着青山村传来噩耗。
“等会儿,青山村的人肯定就该急得团团转了,我倒要看看,林野那小子还怎么嚣张!”
“没有水,他们的鱼塘、蜂场全完了,看他们还怎么致富!”
“等他们求到我们头上,我们再好好拿捏他们,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!”
几个村长谈笑风生,畅想着青山村屈服的场景,满心都是报复的快感。
就在这时,几个打探消息的村民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满脸惊慌,气喘吁吁地说道:
“村……村长,不好了!大事不好了!”
“慌什么慌!是不是青山村彻底乱了?”
王家村村长放下茶杯,得意洋洋地问道。
“不是啊村长!”
村民哭丧着脸,声音颤抖,
“泉眼没堵死,林野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,从地下引出了更多的泉水,比以前多十倍都不止,青山村的水够用了,他们的产业全都保住了!”
“什么?!”
王家村村长猛地站起身,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脸色骤变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,失声喊道:
“你说什么?这不可能!你们是不是看错了!”
“我们看得清清楚楚,千真万确啊村长!那泉水又大又清,青山村的人都高兴坏了,我们……我们的计划彻底失败了!”
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,狠狠砸在几个村长头上。
他们一个个呆立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空洞,彻底傻了眼,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上,摔得粉碎,却浑然不觉。
他们费尽心思策划的断水阴谋,本以为能一招制敌,彻底毁掉青山村的产业,打压林野的气焰,可到头来,却落得如此下场,不仅没有伤到青山村分毫,反而让对方因祸得福,获得了更好的水源。
耻辱、愤怒、恐慌、难以置信,种种情绪交织在心头,几个村长浑身发抖,却又无可奈何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,林野身怀上古玄术,能引动地下灵泉,他们的那点卑劣算计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不过是螳臂当车,不堪一击。
“废物!全都是废物!”
王家村村长回过神来,气得浑身发抖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嘶吼道,
“这么点事都办不好,我养你们有什么用!”
可再怎么愤怒,也改变不了计划破产的事实。
看着几个村长气急败坏却又束手无策的模样,房间里的气氛死寂到了极点,所有人都清楚,这一次,他们彻底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林野站在山泉源头,看着奔涌不息的灵泉,将远处邻村探子的慌乱尽收眼底,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。
这点惩罚,远远不够。
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青山村,作恶多端,若不彻底让他们付出代价,日后必定还会卷土重来,变本加厉。
他缓缓握紧掌心,那枚藏在怀中的黑色玉佩,再次散发出一丝微弱的阴邪之气。
林野眼神一沉,心中愈发清明。
邻村人如此有恃无恐,背后必定是县城的邪修势力在撑腰,这次断水之计,恐怕也有邪修在暗中推波助澜。
如今他们的阴谋破产,以邪修的心性,绝不会善罢甘休,很快就会亲自出手,来找自己的麻烦。
与此同时,深山深处,那道若有若无的猩红巨眼虚影,再次一闪而过,一股磅礴的妖力波动,隐隐传来,距离破封而出,又近了一分。
内有邻村贼心不死、伺机报复,外有县城邪修虎视眈眈、暗藏杀机,更有深山异兽即将破封、危机四伏。
林野抬头望向连绵的深山,又看向县城所在的方向,眸中寒光乍现。
他解决了青山村的水源危机,守住了全村的产业,可这并不意味着结束,而是更大风波的开始。
那些不知悔改的恶人,他迟早会一一清算,无论是邻村的宵小之辈,还是县城的邪修势力,但凡敢招惹青山村,敢挑衅他的底线,他都绝不姑息,必将以雷霆手段,彻底铲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