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体内的淡金色玄帝真气,顺着指尖缓缓流淌而出,化作一道无形的玄气屏障,瞬间笼罩住整片深河水域。
这道玄气屏障,隔绝了渔药与河水的交融,将所有的渔药药力,牢牢禁锢在河岸边缘的浅水区,丝毫没有扩散到河水深处,更没有伤及河里的任何鱼虾。
同时,林野运转玄帝传承中的逆气术,以玄气催动药力反转,将那些散发着毒性的药力,尽数朝着岸边的几人反推而去。
他没有直接出手教训这些人,而是要让他们亲手撒下的毒药,反噬到自己身上,让他们亲身体验一番,自己种下的恶果,究竟是什么滋味!
做完这一切,林野依旧隐匿在芦苇丛中,不动声色,静静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,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波澜。
王二几人将所有的渔药全都倒进河里后,看着渐渐融入水中的药粉,脸上露出得意又恶毒的笑容,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然得逞,纷纷松了口气,准备转身逃离现场。
“搞定!赶紧走,明天一早来看好戏!”
王二压低声音,对着众人说道,转身就要离开。
可就在这时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最先感觉到不对劲的,是那个瘦弱青年。
他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身体微微颤抖起来,一股剧烈的腹痛,如同刀绞一般,从腹部传来,让他瞬间直不起腰。
“哎哟……我……我肚子好疼……”
瘦弱青年痛苦地**起来,声音微弱,捂着肚子蹲在地上,浑身抽搐。
王二等人见状,顿时一愣,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,一股同样剧烈的腹痛,猛地从他们自身腹部传来。
“噗通!”“噗通!”
接连几声闷响,王二和剩下的几个青壮年,纷纷捂着肚子,痛苦地倒在地上,来回翻滚,脸色由白变青,再由青变紫,嘴唇发黑,额头冷汗直流,浑身剧烈抽搐,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哀嚎声。
“啊!我的肚子……好疼……”
“怎么回事……我浑身没力气……头晕……”
“好难受……是不是中毒了……”
几人躺在地上,痛苦地挣扎着,哀嚎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,他们只觉得腹中如同有万千钢刀在搅动,浑身经脉都传来刺痛,头晕目眩,四肢僵硬,渐渐失去力气,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,没过多久,便双眼一翻,直接昏死过去,躺在岸边一动不动,生死不知。
空气中刺鼻的药味依旧弥漫,而那些被他们倒进河里的渔药,在林野玄气的阻隔下,丝毫没有扩散,河水依旧清澈,河底的鱼虾依旧自在游弋,没有受到半分影响,活蹦乱跳,安然无恙。
害人终害己,这群歹毒之人,精心策划的毒计,最终没有伤到河里的一鱼一虾,反倒让他们自己尽数中毒,晕倒在岸边,落得个自食恶果的下场。
林野缓缓从芦苇丛中走出来,看着地上昏死过去、脸色发黑的几人,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怜悯。
这就是作恶的下场,若是今日他没有玄帝传承,没有提前识破他们的毒计,此刻遭殃的,就是整个青山村,这群人,根本不值得同情。
他迈步走到几人身边,蹲下身子,简单检查了一番。
这些人所中的,只是烈性渔药的毒性,虽然症状凶险,但并无生命危险,只需及时救治,便能苏醒过来,只是后续会落下一身病根,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。
林野没有立刻救治他们,而是在几人身上仔细搜查起来。
他要找出幕后指使之人的线索。
这群人,不过是小喽啰,背后必定有人撑腰、有人指使,否则,绝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做出这等祸及乡里的事。
果然,在为首的王二怀中,林野摸到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,还有一个样式奇特的木质令牌。
他拿起纸条,借着微弱的月光,缓缓展开,上面的字迹潦草,却写得清清楚楚:
“事成之后,来村西头找我领赏,切记,不可声张,一切按计划行事,背后有人兜底,出了事不用怕。”
短短一句话,已然说明一切。
这毒鱼之计,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指使,而且这人还给了这群人承诺,让他们肆无忌惮,敢铤而走险。
那个木质令牌,通体漆黑,上面雕刻着一个极其怪异、狰狞的图案,看着不像是乡间之物,反倒带着一股莫名的阴冷气息,显然是来自县城某个势力的信物!
林野握着手中的纸条与令牌,眼神愈发凝重。
他心中的猜测得到了印证,这件事,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,不仅仅是邻村之间的眼红报复,背后还牵扯到了县城的势力!
紧接着,
林野没有停歇,顺着几人前来的脚印,以及暗中的线索,一路追踪,径直朝着黑石村的方向而去。
他要亲自确认,幕后指使之人,到底是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