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走了几步,站到张中华的另一边,小声说。
“二叔,你看我干什么?”
张中华苦笑。
“阿生啊,你看我什么时候经过这阵仗,我现在手都是抖的。”
张生拍了拍张中华的胳膊,转身看向那位客人。
“这位……您怎么称呼?”
“我姓赖,赖清泉。”
张生对着赖清泉抱拳。
“赖总你好,我叫张生,你叫我阿生就好,你们远来是客,现在出了这个问题是我们招待不周,怎么还能让你来出钱呢,这不和礼数。”
赖清泉摇摇头。
“阿生是吧,首先我们……”
赖清泉扫视了身后的众人一眼。
“我们这些人都是不请自来的,然后眼看你们这里有流水席,我们自己要留下体验,这个和你们没有关系,我们属于主动行为,你们大可不必去考虑这些问题的。”
这话是说给张中华、张生几人听的,也是说给身后的客人们听的。
“现在你们考虑了,还来提醒我们,甚至还把没投产的新厂宿舍提供出来给我们住,你们已经做的很好了,如果真要按礼数来说……”
他抬起双手。
“我们空手而来,还留下吃流水席,在礼数上我们属于恶客,你们大可不必招待我们的,这个钱你们收下,一会我们吃的安心,晚上我住的也心安。”
赖清泉身后的客人们,尤其是刚才几个叫的比较响的几个,全都羞赧的低下头,是啊,我们才是恶客。
张生看向张中华,又看看余兴国。
几个人用眼神交流了一番。
“赖总……”
赖清泉伸出手打断张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