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雕,你吃这个不?”
白腹海雕歪着头看着张生,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海胆,飞下来,站在张生身边。
“咕咕……”它叫了两声。
张生愣了一下。“你还要我给你敲开?”
“呱~~”
“不是,你那嘴不能叨开?”
“咕咕……”
张生气乐了。“什么叫我在水里给别的鱼敲了?我说,你那高冷范呢?我在海里喂个鱼你也吃醋了?”
“呱!”白雕叫了一声,声音又短又急。
“好,我给你敲开。”张生拿起钩子,把三个海胆敲开,放到白雕面前,“够不够?”
“咕~~”
“还凑活?够你就说够,不够你就说不够。一点都不爷们。”张生摇摇头。
白雕叫了一声,声音尖锐。“啊!”
张生愣住了。“什么玩意?你是母的?你们鸟类不都是公的长得好看么?”
李明东在一旁笑出声来。
“哈哈哈,阿生,你还真说错了。白腹海雕这种海鹰是母的威猛,公的长的小巧,但它们毛色一样的。”
白雕仰起头,斜了张生一眼,继续低头吃海胆,不再理会他。
张生嘴角抽了抽。“原来你是母的啊,怪不得……”
半小时后,王英涛招呼大家吃饭。
十几只鲍鱼按人头分不好分,他直接做了鲍鱼焖五花肉。
鲍鱼的鲜甜和五花肉的油脂混在一起,汤汁浓稠,浇在米饭上,香得人直咽口水。
张生直接干了一大盆米饭,放下饭盆的时候打了个饱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