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生把身份证收进空间,和上次办汽车驾驶证剩下的照片放在一起。
骑上自行车,往村里赶。
回到村子,天已经全黑了。路灯稀稀拉拉的,有几盏还坏了,路上黑漆漆的。
张生蹬着车,先去了王玉松家。
院门还开着,里面亮着灯。他把自行车靠好,走进去。
“松哥!”
王玉松在屋里走出来,看见张生手里拎着的袋子,就明白了。
送钱来了。
“可以啊阿生,”他笑着迎上来,“十万现金,说拿就拿出来了。”
张生把袋子递过去。
“松哥,你就别取笑我了。谁不知道松哥在咱们村也是数一数二的。”
王玉松接过袋子,掂了掂,笑眯眯地往里走。
“你小子就别给我来这一套了。我一个干建筑的,哪能和你们出海打渔的比?”
张生跟进去。
“松哥,你这可就谦虚了。”
“哎哎哎,”王玉松摆摆手,“你小子别乱说啊。我这就是小打小闹。”
两人在堂屋里坐下。
王玉松打开袋子,看了一眼,满意地点点头。
张生看着王玉松,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王玉松的弟弟,王玉国。
他好像以前也跟着出海的。结婚后一直没孩子,就东奔西跑地看病。好像今年还没出海。
“松哥,阿国哥现在还在家么?”
王玉松抬起头。
“在家。你找他?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那小船,三个人就够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