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哥,你就叫我小余吧。”余科教说。
“好,小余。”张生清了清嗓子,开始说。
“我不要欧式,不要琉璃瓦,不要罗马柱。”
余科教愣了一下,笔尖顿住。
张生继续说,每一句都精准踩在未来的审美上:
“外观纯白,浅灰真石漆,干净利落。
全落地窗,玻璃栏杆,平顶内排水,不露水管。
一楼挑空客厅,无主灯,客餐厨一体,带大岛台。
一楼留一间主卧带独卫,二楼全套房,三楼整层观景露台。
楼梯玻璃扶手,预留电梯井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随手捡了根树枝,在地上画着草图。
余科教的笔越记越快。
记到一半,他手里的铅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抬起头,瞪着张生,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你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,“你这是……国外刚兴起的现代极简私宅啊!我们教授才刚讲过案例!”
他盯着张生,眼神里全是震惊。
“你怎么懂这么细?”
张生笑了笑,没解释。
“照着画就行。我要的是,几十年不过时,站在海边一眼就是最气派的那个。”
余科教咽了口唾沫,赶紧翻开本子,手都有点抖。
“哥……我明白了!”他激动地说,“我给你画!张哥,你这是给我送来了毕业论文啊!”
张生笑笑。
“小余,我那片地有六亩。我计划是两套院子。我一套,我大哥一套。挨着,但不联栋。我们俩一人一个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