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鱼装了整整四个大框子。
张生、张海、赵青,三个人一人抬一个,二狗自己抬一个小的,一趟一趟往岸上搬。
框子摞在码头上,青褐色的鲍鱼堆得冒尖。
码头上很快就围了一圈人。
有卸货的渔民,有收购站的小工,有路过看热闹的,还有几个蹲在码头边抽烟的闲汉。
“哎哟喂,这是鲍鱼?这么多?”
“哪来的?就那条小木船?”
“我看看我看看。豁!个头这么大!”
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来,越来越多人围过来。
有人伸着脖子往框子里瞅,有人蹲下来想伸手摸,被张海挡开了。
“让一让让一让,”赵青挥着手,“别挡道,还要过秤呢!”
人群让开一条缝,但目光还死死钉在那些框子上。
这么大的鲍鱼,这么多,还都是野生的。
在这时候,可不常见。
张生没理会那些七嘴八舌的问话。
他转身回到船上,掀开活舱的盖子。
“二狗,搭把手。”
两人弯下腰,一人托头,一人托尾,使出吃奶的力气,把那条巨大的龙趸从活舱里抬了出来。
龙趸一出水面,码头上瞬间炸了锅。
“赛里母!!”
“那是龙趸?这么大?!”
“我操,这得一百多斤吧?”
“让开让开,让我看看!”
人群一下子涌了过来,围得里三层外三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