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之后,整个医院都已经被陆晨那套思路感染。
入口不能堵。
通道不能乱。
权限要清楚。
不影响病情判断的事情,全部都必须给急诊让路。
……
陆晨对此反应很平静。
他没有看新闻,也没有看社交平台。
他站在二级观察区前,正在查看昨夜养老院患者的复评表。
八十三岁老太太仍在ICU。
血压还需要支持,但氧合比插管前稳定很多。
几名高危老人仍在临时氧疗区,其中两人的呼吸频率下降,能短时间摘下面罩喝水。
普通观察区里,有几位老人已经能坐起来和护士说话。
这些变化,比门口所有镜头都更重要。
韦伯走过来时,陆晨刚在复评表上圈出一名需要提前复查血气的患者。
“媒体想采访你。”
陆晨没有抬头。
“没时间。”
韦伯苦笑。
“我知道,所以我帮你挡掉了大部分。”
陆晨嗯了一声,继续翻下一页。
韦伯犹豫片刻,又说道。
“但州卫生部门和医院行政希望我们至少回应一次。”
陆晨这才抬头。
“多久?”
“五分钟。”
陆晨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