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主任说暂时不用,他在处理。”
陆晨没有再追问。
心外科主任在台上,麻醉团队也在,体外循环团队也在,该有的人都有。
这已经是最高配置了。
如果这个配置都救不回来,那急诊科能做的也很有限。
十一点零三分。
陆晨坐在值班室里,面前摊着一本没有翻动的教材。
他的目光没有落在书页上。
十一点十八分。
群里又更新了。
“除颤第四次,无效。”
“肾上腺素累计用量已达到上限。”
陆晨慢慢呼出一口气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肾上腺素累计用量到了上限,除颤四次无效,说明心脏已经彻底失去了电活动恢复的可能。
这台手术,大概率救不回来了。
十一点三十九分。
整整四十分钟过去了。
手机再次震动。
这次不是群消息,是那个心外住院医的私信。
“陆主任,刘志远患者于23时37分宣布临床死亡。”
“抢救时长41分钟,无效。”
陆晨看着屏幕上的两行字,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手机翻了过去,屏幕朝下。
走廊里传来了护士换班交接的脚步声,远处有设备推车的轱辘声。
都是医院里最普通的声音。
但此刻这些声音显得格外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