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白天的疯狂健身,他那细胳膊细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生着微小的痉挛。
气氛很悲壮。
“咋了这是?”
孙昊小心翼翼地凑过去,压低声音,“哥俩出去网恋面基,结果发现是同一个抠脚大汉,钩子被同一根撅了?”
床上的尸体没动。
侯青叹了口气,宛如看破红尘的苦行僧。
他慢慢抬起右手,用一根指头,指向了对面陆扬的书桌。
“看那儿。”侯青声音沙哑。
孙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由于刚才进门光顾着得意,他完全没注意到桌上的东西。
现在定睛一看。
陆扬那张平时只放着几本摄影教材和一台相机的整洁书桌正中央,赫然供着一束巨大的花。
黄得刺眼的向日葵,配着香槟玫瑰和满天星,包装纸还是高档的牛皮纸,花束中间甚至还插着一张精致的卡片。
简直嚣张到了极点。
孙昊愣住了。
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,结合这束花,以及宿舍里这种如丧考妣的气氛,一条完整的逻辑链在脑海中生成。
“扬哥买的花?”孙昊指着向日葵。
侯青木然地点了点头。
孙昊眼睛一亮,犹如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瓜。
他一拍大腿:“我懂了!扬哥今天去给浅姐送花,结果翻车了?”
孙昊越想越觉得合理:“卧槽,难不成浅姐拒收?扬哥被甩了?!所以他把花带回来了,你们在这儿替他默哀?!”
如果是这样。
那自己今天牵手成功,岂不是稳坐502恋爱进度第一把交椅?
孙昊嘴角的笑意差点压不住。
就在他准备发表一番“早知如此,还是青梅竹马好”的凡尔赛感言时。
床上的尸体动了。
陈青峰艰难地用手肘撑起半个身子,扭过头,看着满脸兴奋的孙昊,嘴角抽搐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