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今天早上,他还在为天气的事情抓狂,觉得自己精心准备的表白要泡汤了。
现在却坐在这里,和姜浅一起吃食堂的晚饭。
她穿着浅蓝色的裙子,马尾辫上箍着他戴过的旧发绳,碗里是他夹过去的红烧排骨。
一切都没有变,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
“吃饭都不好好吃,发什么呆?”
姜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在想……”陆扬放下筷子,“今天大概是这辈子最跌宕起伏的一天了。早上以为天塌了,然后被你一个提前表白砸懵,下午表白完,你喝醉黏人的要命,晚上坐在这里吃食堂。”
他转过头看着她,笑了笑。
“感觉像在做梦。”
姜浅没有回答,而是伸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拧了一下。
陆扬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疼吗?”姜浅问。
“疼。”
“那就不是梦。”
说完她继续低头吃饭,腮帮子塞得鼓鼓的,嚼了好几下才咽下去。
陆扬揉着被她拧过的地方,看着她的侧脸,觉得刚才那个动作简直太姜浅了。
好。
很好。
不愧是她。
吃完饭。
两人把餐盘送到回收处,走出食堂。
广播站正在放音乐,是陈奕迅的《富士山下》,歌声被晚风吹得断断续续,飘在整个校园上空。
“送你回宿舍。”陆扬说。
姜浅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