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走到六楼,楼道里更加安静了。
头顶的水管传来细微的嗡嗡声,是七楼住户在用水的动静。
夏鸢走在前面,从牛仔裤的侧兜里掏出一把钥匙,钥匙串上只有三把。
一把是公寓的,一把是实验室的,还有一把是自行车锁的,虽然那辆自行车早在去年就已经被偷了。
现场只剩下一个带锁的轮子。
她打开门,侧身让徐筱先进去。
徐筱走进公寓,站在玄关处,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,从上面扫到下面。
客厅很小,目测不超过十五平,收拾得很干净。
一张书桌靠窗放着,上面整齐地码着几摞专业书,笔记本和一台老式的台灯。
靠墙的位置是一张单人床,床单是素灰色的,没有任何图案,被叠得整整齐齐。
窗户开着条缝,灰色的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。
外面不知道谁家在放音乐,隐隐约约飘进来一段旋律,歌词模糊,只能感觉到调子很慢,像是某个老歌手的成名曲。
“你先坐吧。”夏鸢说。
徐筱把帆布鞋蹬掉,穿着袜子踩在木地板上,走到床边坐下。
床垫比想象中硬得多,坐上去几乎没有凹陷,像坐在一块被褥盖住的木板上。
她伸手摸了摸床头的小熊玩偶,想说这只熊很可爱,但话还没出口,就看到夏鸢走进厨房里拿了把菜刀出来。
徐筱:“!”
不是,等一下,什么情况?
进门不到几分钟,怎么就动刀了?
现在跑还来得及吗?
不对,她为什么要把学姐想的那么恐怖?
人家只是拿了把菜刀而已,说不定是准备切水果给她吃。
徐筱偷摸摸瞥了一眼厨房,灶台上邪恶电磁炉和平底锅干干净净,冰箱旁边放着一箱没拆封的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