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忘带专业设备给表白留了遗憾,现在老天爷就把姜浅喝醉的样子送到他面前。
“拍什么拍。”
姜浅劈手夺过手机,眯着眼睛凑近屏幕看了一会儿,然后皱起眉头戳了戳自己的脸,“刚才笑的不好看,删掉。”
“我觉得很好看啊。”陆扬反驳。
“你的审美有问题。”
“我堂堂摄影师,你质疑我的审美?”
依旧老话重提。
“你上次拍那张雪山日出也说好看,后面被我说了,还不是偷偷把色温调了半档。”
虽已醉意朦胧,点评照片却还是一针见血。
陆扬被她这番话说得无力反驳。
姜浅把手机放到桌上,拿起筷子想夹菜,但她的深度感知显然已经被酒精影响了——
连续夹了三次,每一次都精准地错过了目标。
她憋着口气,像跟那颗花生米较上了劲,终于艰难地将它夹起来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嘟囔着抱怨不好吃了。
她放下筷子,整个人往陆扬这边靠了靠,脑袋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,声音变得含糊可爱:
“陆扬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是不是喝醉了?”
“有亿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拦着我?”
酒桌上最难回答的问题之一,陆扬思索良久后说道:“你没喝过酒,想试试,我就陪你试,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姜浅沉默了几秒,然后抬起头看着他。
陆扬以为自己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,但他没有。
非要说的话,倒像是在看一只明明知道自己闯了祸却还要假装无辜的猫。
他忍住了想撸两下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