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爸说过,从别人那里拿走什么东西,就要还回去等价的东西。
一根戴过的旧发绳换一根新的,虽然本质上都是从同一盒里拆出来的,但被他戴过之后就不一样了。
她给这根新发绳安排了一个任务——去陆扬手腕上待着,待够时间了就换回来,再扎到自己头上。
循环往复。
生生不息。
听起来好像有点病态。
姜浅把新发绳套在自己手腕上试了试,松紧刚好,然后拿下来,用手指抻了抻。
老爸要是知道她在纠结这种事,估计又要说她想太多了。
但老爸自己也不是什么正常人,他追妈妈的时候曾经连续一年每天早上骑自行车去给妈妈送早饭,风雨无阻。
这种事是会遗传的。
她把发绳攥在手心里,另一只手拿起手机,打开和陆扬的聊天界面。
【搁浅:晚上一起吃饭。】
消息发出去,她靠回椅背上,把发绳塞进裤兜里。
手机震了。
【陆风自扬:去哪吃?】
【搁浅:你是江城老资历,你问我?】
【陆风自扬:带你去吃西湖醋鱼。】
姜浅的笑容僵住了。
西湖醋鱼。
她来江城之前做过功课,专门搜过江城的特色美食,其中西湖醋鱼的大名如雷贯耳。
每一个去江城旅游的人都会慕名去尝,然后每一个尝过的人都会在网上发帖说——
最好去西子湖边上的店里吃,品尝一口就让它回归大自然。
一道菜能做到让本地人和外地人达成共识,也算是一种本事。
【搁浅:?】
【搁浅:爱卿想要害朕?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