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我一个人带沉香,太难了。
又要糊灯笼养家,又要照看孩子,里里外外全是我扛。”
三圣母顺着他话,低头扫了眼旁边的沉香。
小孩衣服脏乎乎,袖口全是污渍,头发乱糟糟。
不是,
难?
难在哪了?
衣服都不给洗,孩子也不管教,天天就知道糊灯笼。
这叫难?
她没吭声,只是更往后缩,离刘彦昌远远的。
刘彦昌越说越上头,眼神越来越炽热,黏在她身上挪不开。
“我想你想得快疯了。
夜里做梦,全是当年在华山,咱们在一起的样子……
你忘了?
当初我牵你手,你都没躲,还笑我笨……”
这话一出,三圣母鸡皮疙瘩掉一地。
什么牵手?
什么华山往事?
我根本没经历过!
你一个陌生油腻男,跟我讲这些私密旧事?
我特么还笑着,还特么笑着说你笨?
简直像在被当众冒犯。
她越听越烦躁,只想赶紧跑路。
这边刘彦昌诉说相思之苦,沉香在一边叽叽喳喳。
好不容易熬到天色渐暗,夕阳落尽。